雖然塞瑞希爾玩的是藥師,但是他本身就經驗豐富,打架這種事就算有等級差距,對他來說麻煩並不大。
找弱點一擊斃命就是。
不過這種被護著的感覺真好,塞瑞希爾開心了一瞬,很快跟著虞緣一起殺怪,畢竟對他而言,還是不想累壞虞緣。
但虞緣不算累。
她打出來的傷害太高,還特意收了力度,換了低傷害的武器,基本上一刀就能打掉大半的血,只留下幾滴血供塞瑞希爾收割。
“阿緣最近在中央系待得還好嗎?”塞瑞希爾在殺完怪的間隙問道,“你們的婚禮我沒去,阿緣會不會生氣?”
“當然不會,塞瑞希爾肯定是有別的事情要忙,所以才拒絕的不是嗎?”
虞緣看向他,“說起來你現在還在之前住的地方吧?”
“嗯,阿緣不討厭我就好。”
虞緣躺著跟他一起看風景,臉上的面具是白金色的,塞瑞希爾的長髮隨風飄起,一縷蹭到虞緣臉頰。
全息遊戲觸感真實。
虞緣看向他,“是我沒注意到礦脈那邊讓你事務繁重,要不我再派人去守著採礦吧。”
“不用,寶寶你別派其他人過來,我們這邊剛剛步入正軌,不用其他人幫忙。”
塞瑞希爾很快拒絕了。
如果要更換採礦的人,虞緣肯定會來檢查礦源,也就會順道看他。
看礦源當然沒問題,但塞瑞希爾現在的肚子已經顯懷,在遊戲裡他特意調了引數不會被發現,但在現實裡,虞緣肯定會知道。
“我自己能處理好的。”塞瑞希爾道。
他也不知道這件事能瞞多久。
這樣不被伴侶所期待的幼崽,生出來真的會有好下場嗎?
塞瑞希爾有些遲疑。
他看向不斷在奔跑的兔子,扭頭看向身側的人,她一身黑衣,哪怕戴著面具也能看清楚她漂亮的眼睛。
塞瑞希爾想要虞緣用真實的面容進遊戲,是因為他真的很想跟她見面。
這麼多天的分離他早就受不了了。
塞瑞希爾試探著問:“如果,如果我們以後有一窩小兔子會怎麼樣?”
虞緣朝著他搖搖頭。
塞瑞希爾的心瞬間跌落谷底,但很快他又聽見虞緣說,“你是人魚,我也不是兔子,我們的孩子不可能是一窩兔子。”
原來搖頭是因為這個。
塞瑞希爾垂了眼,“那一窩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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