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紐扣被解開後就徹底敞開了。
他甚至什麼也沒說,就明晃晃把意思表達。
不知過去了多久,格墨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跡,語氣夾雜了一絲清明:“阿緣輕一點,明天還要出門。”
“很快就會消下去的。”虞緣道。
但第二天一早,即便穿著最保守的衣服和高領口,還是能看出來格墨的遭遇,他摸了摸受到波及的臉頰,“好像還是有一點。”
他包得這麼嚴實,完全是欲蓋彌彰。
格墨道:“不這樣,好像沒辦法見人。”
他倒是不在意這些痕跡,但他觀察到了雌主的情緒,猜測或許雌主不喜歡別人觀看留下的痕跡,所以第一時間就換了一身衣服。
“沒事,你換平常的衣服吧,我給你塗遮瑕。”虞緣從桌子裡翻箱倒櫃。
給明顯的地方抹上遮瑕,大功告成的虞緣收起來工具,“好啦,這下出門別人就不會盯著你看了。”
格墨笑了笑沒說話。
比起自己被盯著,雌主好像完全忘記了她才是被矚目的那一個。
下樓的時候塞瑞希爾懶散地抬起眼睛,“你們做好的蛋糕記得給我留。”
“沒問題。”虞緣點點頭。
伊爾臨也已經回來了,他湊過來跟虞緣抱了抱,“小魚記得玩得開心。”
“好,我知道。”
虞緣看向站在後面的水瑞,朝他招手,“我們送你去公司。”
“不用麻煩,姐姐你們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水瑞忙擺手。
“剛好順路。”格墨道。
“是啊,不算什麼麻煩。”虞緣補充。
水瑞沒再拒絕,跟著他們一起上了飛行器,大概是被親自送到公司,不少員工都看到他從虞緣的飛行器上下來。
他的心裡微微升起一絲甜蜜。
員工們大多羨慕他有個好歸宿,但私底下也會討論他為什麼會重新回到公司,是不是在家裡不受寵之類的。
單獨的約會開始了。
蛋糕才開始製作,虞緣的臉上就不知道從哪裡蹭到了奶油。
不過格墨很快就知道。
虞緣正對著格墨展示手裡的小甜點,上面擠滿了草莓色的奶油,“怎麼樣?餐前小甜點。”
這是一家手工甜品製作店鋪,可以邊做邊食用,而且都是單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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