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四也被押在一旁,聽見眾人這話,再想起之前帶頭上門找茬、栽贓汙衊母女倆的事,也滿臉臊得慌,低著頭不敢抬眼,滿心憋屈,卻半點沒法辯解。
誰都看得出來:
一個柔弱膽小、手無縛雞的小姑娘,安分守己;
一群作惡多端、搶人財物、還冤枉好人的村裡人,如今法網難逃,還恐嚇孩童。
高下立判,誰都同情蘇念安,沒人同情這幫犯人。
蘇清鳶此刻早已不再懦弱,伸手輕輕護住女兒,眼神淡淡掃了陳老太一眼,不刻薄、不罵人,卻帶著一股坦蕩凜然的氣場,輕聲開口:
“我們娘倆本本分分過日子,從不招惹誰。做人做事憑良心,誰做了虧心事,誰自己心裡清楚,沒必要嚇唬一個孩子。”
幾句話不卑不亢,說得在場村民連連點頭,越發覺得母女倆可憐無辜,被村裡人無端欺負冤枉。
蘇念安埋在蘇清鳶懷裡,小肩膀輕輕抽噎兩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偏不掉下來,那副委屈又怯懦的樣子,看得人心都軟了。
只有她自己心裡門兒清:
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她在背後操盤,舉報線索、夜裡扮鬼、攪亂人心、讓他們自曝罪行,可從頭到尾她都不露半點痕跡。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天真無辜、被欺負的小孩子,誰也聯想不到這一切都是她的手筆。
看著這幫人被銬走、贓物被沒收、有氣撒不出、被全村人指責同情她,偏偏還沒法揭穿她、沒法罵她,只能硬生生憋著憋屈,啞口無言,有苦往肚子裡咽。
這腹黑又缺德的拿捏,簡直讓人拿她半點辦法沒有。
公安催著犯人上車,陳老太、趙老四一行人被挨個押上吉普車。
臨關門前,陳老太還不甘心地往蘇念安這邊瞟了一眼,眼神依舊帶著怨懟,可對上蘇念安那副怯生生害怕發抖的模樣,瞬間就蔫了,什麼話都不敢再說。
吉普車引擎發動,警笛聲再次響起,緩緩駛出紅旗村,帶著一眾涉案惡人離開,接受審訊制裁。
村裡圍觀的人漸漸散去,嘴裡還不停替蘇念安鳴不平,紛紛感慨:
這年頭老實人受委屈,惡人反倒猖狂,還好公安來得及時,還了母女倆一個清白。
沒人知道,這份清白,是蘇念安一步步佈局換來的;
沒人察覺,這個看似膽小柔弱的小丫頭,心思有多縝密、腹黑有多缺德。
蘇清鳶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安撫,柔聲哄著她別怕。
蘇念安乖乖靠在母親懷裡,裝作還心有餘悸的樣子,眼角餘光卻淡淡掃過遠去的警車方向。
紅旗村這邊塵埃落定,可牽扯出的李家村暗流還藏在暗處,水深難測。
那些藏在幕後、當年也參與秦家舊事、卻還沒浮出水面的人,還在逍遙法外。
蘇念安嘴角壓著一抹無人察覺的壞笑,心裡暗暗盤算。
收拾完紅旗村這夥跳樑小醜,接下來,就該好好扒一扒李家村的渾水了。
照樣裝無辜、照樣暗佈局、照樣讓他們自亂陣腳、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子片頭丫小的著護天老偏偏卻、負欺人任、憐可小膽個那是遠永,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