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寶帶空間炸翻全場》第28章 暗夜驚魂,暗流涌動(1)

作者:愛吃白霧的清源宗·20小時前

暮色沉沉,最後一縷殘陽被西山吞沒,濃重的夜色如同潑墨,徹底籠罩了整個紅旗村,連天邊最後一絲微光都被吞噬殆盡。

往日里的紅旗村,傍晚時分向來熱鬧非凡。村口老槐樹下,總會聚著吃完飯遛彎的村民,男人們蹲坐在一起抽著旱菸,聊著地裡的莊稼收成;女人們圍坐一圈,手裡拿著鞋底,嘴裡嚼著各家的家長裡短;孩童們在一旁追跑打鬧,清脆的嬉鬧聲傳遍全村,煙火氣裡夾雜著鄉村獨有的粗鄙喧囂,格外熱鬧。

可今夜,整個村子卻死寂得駭人,連一絲人聲都聽不見,靜得能聽清風吹過樹葉的聲響。

風捲著路邊的枯草枯葉,擦著滾燙的土路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在這極致的寂靜裡被無限放大,聽得人心裡發毛,後背止不住地冒涼氣。家家戶戶都早早關上了厚重的木門,不少人家還特意用粗木槓死死頂住門板,窗縫用破布堵得嚴嚴實實,屋內盡數吹熄了油燈,陷入一片漆黑,半點燈光都不敢外露,彷彿只有躲在這密閉的黑暗裡,才能尋得一絲微薄的安全感。

村民們或是縮在炕角,或是蒙在被窩裡,個個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心臟怦怦狂跳,滿心都是揮之不去的恐懼,往日里橫行鄉里的囂張跋扈、蠻橫無理,此刻消失得一乾二淨。

這一切翻天覆地的轉變,全因白日里村口發生的那樁怪事,不過短短半天時間,訊息就如同長了翅膀,飛速傳遍紅旗村的每一個角落,攪得所有村民人心惶惶,徹夜難安。

平日裡在村裡橫行霸道、撒潑罵街、無人敢惹的陳老太,胳膊上赫然出現一大片深紫色的淤青,淤痕深得嚇人,輕輕一碰就疼得她渾身抽抽,齜牙咧嘴。可但凡有人問起這傷是怎麼來的,她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眼神躲閃不定,滿臉都是藏不住的驚懼,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全然沒了往日的威風。

同樣蠻橫潑辣、從來不吃半點虧的吳嬸子,右腳腳背腫得如同發麵饅頭,鞋子根本穿不上,只能光著腳,走路一瘸一拐,每挪動一步都疼得臉色發白,冷汗直流。旁人多問兩句傷情,她就瞬間變了臉色,眼神慌得厲害,下意識四處張望,生怕提到什麼忌諱的事,再也沒了往日里唾沫橫飛、罵遍全村的狠勁。

兩個在村裡出了名的潑婦,竟然在同一天裡同時栽了跟頭,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半分戾氣都不剩,看向旁人的眼神都帶著怯意,躲躲閃閃,唯恐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村裡的村民個個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事根本不是什麼意外,所有的矛頭,都暗暗指向了剛回村不久的蘇家小丫頭——蘇念安。

明明是陳老太和吳嬸子先對著蘇念安惡語相向,甚至抬手就要打這個五歲的孩子,可最後遭殃的卻是她們自己。而蘇念安從頭到尾,都是一副乖巧軟糯、無辜純良的模樣,又是上前攙扶長輩,又是柔聲道歉認錯,言語得體,動作規矩,在場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愣是沒挑出她半點錯處,抓不住她絲毫把柄。

再聯想到這段時間村裡接連發生的詭異事,家家戶戶心裡都涼了半截,心底的恐懼越發深重。

先是當年秦家被鬨搶的舊物件,莫名其妙在各家之間流轉,這家剛丟了銀飾,那家就莫名出現同款物件,引得村民互相猜忌、反目成仇;接著是平日裡愛佔便宜、背地裡說蘇念安母女壞話的人,接二連三出小意外,走路莫名摔跤、吃飯頻頻硌牙、家裡雞鴨亂跑糟蹋糧食,樁樁件件都不大,卻足夠讓人糟心不已;再到今日陳老太和吳嬸子當眾吃癟,有苦說不出,所有的怪事,全都是在蘇清鳶母女回到紅旗村之後,才接連爆發。

一個兩個是巧合,可這麼多詭異的事湊在一起,那就絕對不是意外!

村民們心裡隱隱都有了定論,卻沒人敢把話說破,更沒人敢去找蘇念安對質。

他們是真的怕了。

他們不怕當面的爭吵、廝打,不怕把事情擺到明面上撕破臉,可他們怕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卻時刻懸在頭頂的算計。不知道什麼時候,災禍就會毫無徵兆地落到自己頭上,明明被人暗算了,卻連是誰動的手、怎麼被算計的都不知道,想報復都無從下手,只能自己憋著、忍著,承受這份無聲的折磨。

這種未知的恐懼,如同細密的蛛網,死死纏繞住每一個村民,讓他們喘不過氣,整日活在提心吊膽之中。

村裡最愛嚼舌根、最貪小便宜的王大娘,此刻正縮在自家炕頭,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卻依舊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牙齒上下打顫,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被窩深處,還藏著當初從秦家鬨搶來的一對銀鐲子,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此刻卻像是握著兩塊燒紅的炭火,燙得她手心冒汗,心神不寧。白日里蘇念安那張稚嫩乖巧的小臉,在她腦海裡一遍遍閃過,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看似純淨無害,可落在王大娘眼裡,卻彷彿能洞穿她所有的齷齪心思,把她當年做下的虧心事看得一清二楚,讓她坐立難安。

村西頭的陳老太趴在炕上,胳膊上的淤青疼得她睡不著覺,每一次呼吸牽扯到傷口,都疼得她倒抽冷氣。她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痛呼,腦海裡全是白日里被蘇念安抱住的畫面,看似軟糯的小丫頭,下手卻又狠又刁鑽,掐得她有苦說不出,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如此懼怕一個年僅五歲的孩子。

隔壁吳嬸子坐在炕沿上,看著自己腫得老高的腳背,又氣又怕卻無處發洩。她心裡清楚,自己是被蘇念安不動聲色算計了,可對方演技天衣無縫,她根本無處辯駁,只能認清這個小丫頭看似純真,實則心思陰狠、極善偽裝,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那些當年一起鬨搶秦家財物、欺凌過蘇家母女的村民,也全都陷入了同樣的恐懼之中,夜夜被噩夢糾纏,人人自危,彼此之間避如蛇蠍,整個紅旗村都被恐懼的陰霾徹底籠罩。

而與紅旗村這片死寂與恐慌截然不同的是,蘇家小院裡,卻透著一片安穩平和。

屋內只點著一盞微弱的油燈,昏黃的燈光碟機散了黑暗,暖意融融。蘇清鳶忙活了一天,心力交瘁,早已躺在炕頭沉沉睡去,對村裡的人心惶惶、夜裡的暗流湧動,全然不知。

蘇念安端坐在炕邊,藉著昏暗的燈光,眼神平靜地望著窗外的夜色,稚嫩的小臉上,沒有半分孩童的懵懂,反倒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清冷與沉靜,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毫無溫度的笑意。

這點恐懼,不過是剛剛開始。

當年秦家蒙難,這些村民蜂擁而上,鬨搶財物,欺凌弱小,肆意踐踏她們母女,從未有過半分心軟。她重生而來,從不是為了以德報怨,而是要百倍千倍地討回所有血債,讓這些惡人日日夜夜活在恐懼與愧疚之中,嚐遍她當年所受的所有苦楚。

就在蘇念安靜靜思索之際,小院外牆角的陰影處,兩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正隱匿在黑暗之中,一動不動,目光死死鎖定著蘇家小院,眼神陰鷙,滿是探究與警惕,正是潛伏在村裡的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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