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越裝作好奇道:“叔這話怎麼說?”
其他新來的知青也豎起耳朵聽著。
不過當然這不包括梁雪薇,她當然知道什麼原因。
陳洪彬看了一眼蘇長越,這漂亮姑娘雖然看著嬌滴滴的,走那麼遠的路也沒有鬧事,他想了想也就耐著性子解釋道:“這個知青點是以前地主家的,首到我們收到通知有知青要下鄉來,村裡就想到了把這個作為知青點,那幾間屋子都是村裡出錢出人修的,上報給知青辦的,你們要住那些沒有人住的其實也可以,但是要出錢修繕的,還要盤炕因為我們這裡冬天都到了零下三十度,要是下大雪就更冷了,到時候柴火也要比別人撿的更多,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有知青一個人住小屋子,不過沒有幾個月就放棄了。
但是就算這樣每年也要交給村裡兩塊錢的房租,所以這麼多知青也就楊知青自己住一個屋。”
房租當然是為了讓其他知青心裡不會不平衡,也是給村裡創收,算是村裡的共同財產。
聽陳洪彬這麼一說,其他心動的知青瞬間打了退堂鼓。
每年兩塊,開玩笑誰知道會在這裡待多久?
出門在外最重要的當然是錢,而且還要一個人撿一個冬天的柴火。
天天干農活己經夠累了,哪裡還有體力幹其他事情。
幾個人住一間屋子算什麼?在城裡那家不是兄弟姐妹擠一屋,反正擠擠也就習慣了。
長越卻道:“叔我想租一間,需要辦什麼手續嗎?”
種種的困難在長越面前都不是事情,她身上秘密有點多,再說了一屋子人住一起,她吃東西也不方便。
開玩笑要是你吃好的,人家看見你了就杵在你面前你給不給。
你要是不給,一個不團結的帽子就給你扣下來。
再說了每個人的習慣都不一樣,住一起平日裡的摩擦肯定不少,就原身的記憶裡,偷東西,各種小矛盾都不少。
兩三天就有人吵架。
那不煩啊?
當然長越要是現在回去接蘇母的班也是可以的。
但是不說原身的仇人還在這裡,她要是回去接班的話。
這樣一來老蘇家一個人也不下鄉,被眼紅病的人舉報的話,到時候還是要有人下鄉的。
反正等她收拾完了原身的仇人,等風聲不那麼緊了,再回去也不遲。
而且現在外面鬧的那麼厲害,在這裡還是清淨些。
既然有這個條件,又要住不少時間,長越可是一點都不想委屈自己。
陳洪彬道:“蘇同志要是要租的話,我們就去村裡的辦事處找村支書籤一個合同,蘇同志要是今晚就想要住的話,下午我就叫幾個人來把屋子弄好,今天晚上蘇同志就可以進去住。”
長越答應了下來。
這個時候知青己經開始往屋子裡搬行李了,而且兩個老知青回來了,一男一女看起來二十幾歲左右,男的叫陳覺,女的叫南榆,他們負責讓新知青好熟悉一下環境。
長越讓楚小彤幫忙看一下行李也就坐上牛車,等陳洪彬帶著自己去籤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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