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太看著王小翠也跟著過來就道:“小翠現在懷著孕就不要過來了,小路快把你媳婦扶回去,這裡有我們。”
路明聽到這裡心裡也有了成算就道:“行,我知道了奶奶。”
王小翠聽見她奶奶的話,心裡也有了計較,她也不逞強,也就回去了。
王父看著王天石的屍體,嘆氣道:“我們還是把孩子埋了吧。”
王母同意了,她心裡微微有點傷感,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疼愛那麼久的孩子。
但是傷感之後卻有一陣的輕鬆。
照顧一個癱瘓在床的人實在是太難了,再加上王天石的脾氣越來越古怪,她兒子沒有死的時候她有時候被兒子氣個半死的時候,就有想也許她兒子也行死了更好。
沒有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
王天石的死沒有掀起波瀾,因為這裡的冬天總會凍死一兩個。
最多就是村民幫著王家人把王天石埋了也就是了。
想了想長越當天晚上用隱身符和急行符到達王天石被埋的地方,把他給挖出來,她丟了一個石頭在王天石死後躺的地方,變化成王天石的模樣。
接下來長越就把王天石從原身跳下去的地方扔了下去,山裡有很多野獸,原身有有幸保留著全屍,但是王天石卻不一定了。
王天石這種人就應該屍骨無存。
把事情辦完後,長越拍了拍手就回去了。
過了幾天長越發現她以前在秘境裡種的蘋果和梨都結果了。
長越吃了一個感覺平時買的要好吃很多。
能不好吃嗎?
她可是用靈泉水澆灌的。
不過秘境種的梨和蘋果她只能自己吃了,拿不出去。
貓冬的時候長越除了吃,就是和家裡人寄信。
自從知道長越在農機站工作後,蘇家人對於長越的處境總算是放心了不少。
但是每個月蘇家還是會寄一些票和錢過來。
他們是總覺得長越在下鄉吃苦了。
他們還要長越每個月都要和他們寫信報一下平安。
因為知青被逼著和村裡人結婚的其實不少。
他們就怕自己家的姑娘也會遇到這種事情。
其實村裡的人也有打長越的主意的,但是一來她和陳大嫂走的比較近,所以陳大嫂經常護著她,二來她能打,有次有一個大嬸給她兒子和長越說媒,長越當著她的面扳斷了一根木頭,就再也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了。
這次長越又收到了家裡來的信,信裡照例是十八塊錢,最重要的是還有全國票,不止糧食票,還有棉花票,糖票等等,這棉花票可不好弄,而且居然有五斤,怕是費了蘇家爸媽不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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