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長越是那種無私奉獻的人哦不異火嗎?
長越在用了一天來適應安家的生活,反正還不錯,至於馬珍梅白天要上班,沒有人在家罵罵咧咧的,就是安老大的一兒一女的關係並不好。
就今天長越就看見安學軍和他姐安姚打起來了。
起因就是安姚搶了安學軍一顆糖,這在原身的記憶裡時常的發生,不止馬珍梅重男輕女,就是安老大兩口子也重男輕女。
這就導致安姚看不慣安學軍,反正從小到大都會搶安學軍的東西,剛剛開始的時候安姚會被安老大兩口子打的皮開肉綻的。
但是後來安姚長大點就學會躲了,就算被打也要搶,安姚雖然名字很文靜,但是那個眼神卻像狼一樣,原身都不敢招惹這個堂姐的。
安學軍作為弟弟長越覺得也挺怕他這個姐姐的,平日都是躲著吃好吃的,但是今天又被安姚給逮住了。
長越看到這裡,對著888發出感慨道:“我感覺現在原身身邊發生的好多打架的事情,都是和吃的有關。”
長越其實也不用888回答,她也知道,因為現在的糧食和吃的太少了,每個月都是有定量的。
比如成人的定糧每個月是二十多到三十斤,就原身這種沒有滿十歲的,這種小孩糧食定量也就十幾斤。
這點糧食要油水足夠的話,其實也夠吃,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每家的肉票,油票等等都是有數的,你想多吃就只能去黑市。
但是也不是誰都有那個勇氣去黑市的,而且也要有錢不是。
所以幾乎每個人估計都沒有吃飽過。
長越暗自琢磨著還是要給徐山花找個工作,不然要她天天就啃家裡馬珍梅做的那些豬食嗎?
看看安老大天天時不時的給安學軍開的小灶,誰叫安老大是正式工,便宜爹是一個臨時工。
交了生活費以後也沒有幾個子了,全部都進了原身的肚子裡了。
果然晚上的時候便宜爹就給長越帶來了一塊小蛋糕,長越甜甜的笑道:“謝謝爹,爹孃大家一起吃。”
安衛國看見自家女兒笑容趕忙道:“閨女你吃,我不想吃……”
安衛國剛剛說完就被長越塞了一口小蛋糕。
她又給徐山花塞了一口。
然後自己才吃起來。
安衛國看到這裡,心裡十分感動,他覺得他自己一定要好好看書爭取早點轉正,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
要是長越知道估計就會叫便宜爹不要抱有希望。
現在轉正的難度機會難得不說,而且名額有限,偏偏便宜爹在廠裡也沒有啥後臺。
沒有後臺,沒有錢買,成績上學的時候一首也不好不壞,考試也沒有指望。
正式工不要想了。
等第二天的時候長越到處逛觀察安家住的這片區域的時候,長越又遇見了馮秀琴,她是自個兒從醫務室回來的。
長越眼神微閃:“統子,我怎麼覺得現在這馮秀琴的身上和以前那個穿書女身上的氣息十分的像?但是卻又有點微妙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