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其實作為太子她每天干的事情挺多的,長越把事情處理好了以後,就聽崔凱說魏家那個二公子來了。
長越:“嗯。”
也沒有再說其他,起身走了,那個屋子當然不是她一首住的寢殿。
她只是讓崔凱收拾了一間房間出來而己。
原身的東宮就一個太子妃,其他啥侍妾什麼都沒有,這樣一來空房子能不多嗎?
到達地方後長越揮揮手讓其他人退下。
崔凱張張嘴但是最終沒有說什麼,帶著退下去了。
長越走了進去,門從她的身後慢慢的關上了。
魏臨秋聽見動靜立馬起身上前躬身行禮道:“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長越沒有說話慢慢的走到床上坐了下來,魏臨秋也不敢動,更不敢抬眼。
長越倚靠在床上道:“魏二公子,過來。”
長越的聲音懶洋洋的,十分的放鬆。
魏臨秋低著頭漫步走了過去。
“抬起頭來,說實話孤和別人說話不喜歡看別人的頭頂。”
魏臨秋抬起頭來,就近距離看見了當今太子殿下。
早就聽說太子殿下長的雌雄莫辨,但是最吸引人的卻不是長相,而是身上的那份淡定和從容,彷彿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長越笑道:“魏二公子你猜剛剛孤讓人給你吃了什麼?”
那藥是毒藥是她煉製的,本來皇后想自己讓太醫做好給長越,不過長越覺得她自己製作的要好。
這毒藥是每個月要服用一次解藥的。
要不然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當然其實長越最放心的還不是毒藥,她最後還是催眠魏臨秋,讓他不能和別人說出他在東宮看到的一些秘密。
魏臨秋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不過為什麼他開始緊張起來,其實他心裡有些猜測:“微臣不知道,但是微臣心裡有些猜測。”
長越:“是毒藥,只要你能辦到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說,注意是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要是你能辦得到以後每個月我會讓人送解藥給你,要是你沒有辦到,我會讓你們魏家後悔的。”
魏臨秋道:“微臣尊殿下的令。”
長越伸出一隻手:“把手伸出來。”
魏臨秋看著面前的手有些粗糙,一看就是練武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魏臨秋把手伸了出去,長越握住魏臨秋的手一用力,紗幔也隨後放了下來。
魏臨秋心裡極其的震驚,他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太子殿下要喂自己毒藥,也總算知道了太子殿下為什麼會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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