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越無所謂道:“隨便你,到時候你別後悔也就是了。”
長越剛剛說完趙秋鳳就首接走了出去了。
她看了一下自己就坐在一個床板上,硌得慌,她好久都沒有過這麼艱苦的日子了。
想到這裡長越就首接開始閉眼接受起記憶了。
原身叫謝大丫,農村裡的女孩子基本都是大丫二丫什麼的,當然疼愛女兒的父母可能會取一個好聽的名字,但是謝家卻不在這裡面。
原身的父親在幾年前就死了,現在謝家就是家裡一個奶奶王淑英,母親趙秋鳳,剩下的就是原身還有原身的妹妹謝二丫,還有謝和旺。
謝和旺現在己經六歲了,要到上學的年紀了,但是謝家就一個破屋子一個,家裡哪裡有錢給他上學?
趙秋鳳就打起了原身的婚事的主意,反正原身現在也開始說親了,沒有想到的是陳老二看上了原身,趙秋鳳得到這個訊息立馬就同意了。
而且陳家還給了一百塊錢,再說了陳老二可是一個初中生不說,還是一個老師。
每個月都有錢和補貼。
但是這種人卻看上了原身,不知道為什麼原身隱隱約約有點不安,不怎麼想同意,但是見錢眼開的謝母和謝老太太可不會管這些。
於是原身就只能嫁了,她不嫁也不行。
後來她才知道自己嫁的原來是陳老大,一個娶不上媳婦的暴力狂。
這個暴力狂是打父母打弟弟打爺爺奶奶,誰都會打。
而且要是村裡的人一個不注意也就被他打。
長越暗想這怕就是個超雄。
為此陳家賠了不少東西,村裡和隔壁幾個村的姑娘們怎麼可能會嫁給這種人,即使陳家把彩禮提高了一百多也沒有人嫁。
陳家人想要給陳老大找個媳婦就是想要把陳老大給分出去,而且要是有了媳婦打,陳老大肯定會打媳婦,不打他們了,就算打也不會打那麼頻繁,再說了結婚分出去了,肯定是要分的遠遠的。
對於陳家給出的彩禮,雖然有些家裡人對這個錢十分的心動,但是自己要是同意了,不是會被別人罵自己是賣女兒的嗎?這怎麼可以。
他們還是要臉的。
因為沒有人同意。
於是陳家人就想到了騙婚,對說親物件就說給陳老二說親,但是說親物件卻是要精挑細選的。
原身就是這麼被選中的。
原身家裡重男輕女,只要得了錢怕是把原身打死了,謝家也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再說了就算找麻煩,謝家這孤兒寡母的,想找他們陳家的麻煩就真的是笑話了。
至於發現被騙婚了,想反悔更加不可能了,反正到時候洞房花燭夜了,生米煮成熟飯,就算發現了又能怎麼樣?還能離婚不成嗎?
於是她謝大丫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在陳家待著做陳老大的兒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