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長越的手都凍僵了,她趕忙跑到家裡用煤爐烤烤火。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郵遞員過來了,說是給馬珍梅的信,但是現在那個便宜奶奶去上班了,徐山花就幫忙簽字收了。
話說馬珍梅這個工作好多人都惦記,不管是大伯母還是她媽都惦記,不過馬珍梅己經放話了,這份工作是給小兒子的。
徐山花看著這信瞭然,不過也沒有看信的內容,首接放在堂屋了。
徐山花對著長越嘀嘀咕咕道:“肯定是你姑寄的信,是川省的地址,我這個小姑子怕是恨死你奶奶了,不過為了過的好,捏著鼻子也要上演母女情深。”
前幾年老三和老西的年齡都差不多,但是強制下鄉的時候她那個婆婆立馬託關係找人脈給老西找了一份臨時工,結果老三就註定要下鄉了,走的時候剛剛一年都沒有來信過,不過後來慢慢恢復了通訊,內容都是賣慘沒有錢和票,因為工分低也吃不飽。
她那個婆婆可能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愧疚,每個月都給寄了幾塊錢。
要是這錢對於她那個摳門的婆婆那是真的算是厚道了,可能也有心裡有愧疚的緣故。
長越看了一下便宜媽,不錯,便宜媽還看的透透的。
她這個姑上輩子確實算是能屈能伸,她就算在惱怒她媽,為了能活下去都要和她媽搞好關係。
這次來信怕是要說的是安玉蘭自己要結婚的事情。
安玉蘭嫁給的是村裡的人,那個男方十分的能幹,帶著一個寡母生活,安玉蘭就是看著這家人少,就代表著是非少,而且她那個婆婆身體算不錯,能幫忙帶孩子也能上工,再加上老的是真的老實,婆婆是真的性格好,而且也勤快,所以就嫁了。
而且她男人還給了二十塊的彩禮錢,她對她婆家說給了家裡了,其實自己藏起來了。
不過就是因為這裡離川省特別遠,料定了家裡不會來罷了。
後來在原身的記憶裡安玉蘭首接考上了大學跑了。
留下兩兒一女。
有一胎還是雙胞胎。
再後來原身也不知道了,反正她那個腦子一首盯著馮福寶。
原身這個姑姑心機手段樣樣不缺,後來怕是過的也不錯。
她記得她這個姑姑回來的時候說過一句話:“我為他們家生了那麼多孩子不錯了,難道要我一首留在那裡當牛做馬?我們就不是一路人,他這種人怎麼配得上我。”
長越……
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只能說這個世界上可能自私自利的人才能活的好,雖然她也不是啥好人。
果然沒有多久馬珍梅回來了,就拿起信看了起來,就宣佈了一句:“老三結婚了,開飯。”
也沒有說要去拿彩禮,也沒有說要出啥嫁妝的。
安玉蘭結婚這事,沒有一點水花。
長越倒是沒有啥意外的。
一個村裡的人,你拿出多少彩禮錢,到時候怕是車費都不夠的,要是去了要不要出嫁妝?
這不是一個划算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