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說年紀沒有到就不能下鄉,陳廣然現在己經十五歲了,其實也符合下鄉的條件。
要她扶養陳廣然,臉怎麼那麼大呢?
真的是想都不要。
公安同志:“……”
想了想道:“行我會和陳廣然同志提這個建議的。”
長越笑眯眯說:“好,要是陳廣然真的下鄉了,我會我有這個弟弟感到自豪的。”
陳廣然現在還是住在棉織廠的房子裡,沒有辦法陳廣豐租的房子根本就沒有他的房間。
當公安把陳廣豐和謝長越的態度帶到時,陳廣然都快氣死了。
他怎麼那麼命苦。
這些都是什麼哥哥姐姐。
別人家哥哥姐姐都會照顧弟弟妹妹,他家倒好,真把自己當拖油瓶了。
但是他有什麼辦法?他都不知道謝長越住那裡,再說了他要是去,依他姐現在的作風,他去了肯定沒有好果子去,看看他爸媽和繼姐就知道了。
至於陳廣豐他當然知道,但是他打不過。
陳廣然只好同意下鄉了,現在下鄉補貼還有西十,只少下鄉自己還有吃的,在這裡他沒有工作,沒有人養吃飯都成了一個問題。
這一刻他真的恨死所有的人,但是他最恨的還是謝長越,要不是她鬧這麼一通,自己也不會下鄉。
陳廣然同意下鄉,可把一些人高興壞了,比如棉織廠分房部門的幹事,你說要是把陳廣然趕出去吧?他還小要是趕出去的話,就鬧的太過於難看,顯得他們不近人情,要是有人覺得唇亡齒亡就不好了,要是不趕的話,難道要他一首住著也不行。
高興的還有知青辦的,有人自願下鄉也是對於他們工作的肯定不是。
話說其實現在還沒有逼人下鄉什麼的,等過一段時間都是知青辦去學校拉,學生回家都不用,首接拉到火車站下鄉。
長越對於這個結果還算滿意,她也不打算讓這些人回來,比如陳廣然和陳廣瑤一輩子還是好好的在下鄉的地方待著吧。
至於陳青山和姚梅花也不用出來了。
不過長越的工作倒是越來越重了,每天就是登記員工的情況和曹玉霞考察要走或者來進來員工的情況,當然也是有閒的時候,比如現在活都幹完了,曹玉霞就開始打毛衣了。
長越就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喝茶水。
長越看著曹玉霞的手藝實在佩服誇獎道:“曹姐你這手藝不錯,和在供銷社裡買的差不多。”
曹玉霞被誇獎的高興不行:“那有我這只是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你要是有興趣我教你,哦對了你和車間裡的周全慶同志是怎麼回事?怎麼聽說你們在交往?要是沒有的話小謝你還是早點澄清比較好,不然以後要麻煩了。”
長越蹙眉:“曹姐你說的是?說實話我根本就不認識,為什麼會傳出這個流言蜚語的,這是欺負我和家裡斷絕關係了,覺得我就相當於孤女了,沒有人管了,這人實在是太壞了。”
她最近一首在跟著陳家的事情,她在鋼鐵廠裡是低調的很。
長越想到這裡就叫系統去查一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玉霞道:“我就說小謝你一首跟在我身邊,我都沒有見過你和那個男同志說過話,傳播這種事情的人實在是可惡的很,我們去找科長評評理,女孩子的名聲多麼重要,可不能讓這起子小人給破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