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嬤嬤你也不要急你家小姐的病,我家裡有一個醫術十分的好醫師,你家小姐病入膏肓說不定說醫師的醫術不行,等我帶著醫師過去,說不定能給你家小姐續命。”
一旁的孫母聽見自己的女兒如此說,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廖嬤嬤聽見長越的話,肺都要氣炸了。
也對長越口中的醫師沒有放在心上。
主要還是給她家小姐看病的是宮裡的太醫,根本可不是這些地方的醫師能比的。
廖嬤嬤壓下心裡的著急和想要破口大罵的心情對著長越說:“孫姑娘,奴婢就在這裡等著姑娘,奴婢是特意來接姑娘的,要是不帶姑娘去,怕是小姐要責問奴婢了,我家小姐就是想要在生前見姑娘一面,希望姑娘成全。”
長越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揮了揮手讓丫鬟帶著這群人下去休息。
長越說本來打算要去京城自然是真的,大伯西十歲生辰,他們二房自然是要去的。
不過以往都是孫父去,現在孫父出去跑商,自然孫母和她都是要去的。
她說會讓人給程妍續命也是真的。
續命!自然是一首一口氣吊著。
她要程妍活著看著侯府落魄,死了有什麼好?死了一了百了,自然是活生不如死好,而且自己的孩子肯定是自己養才好,算計別人算個什麼事情。
她倒是要看看這家人這輩子是不是會做恩恩愛愛的一家人。
孫母問:“阿越我們家醫師哪裡有這個本事?”
長越笑了笑說:“我也就是胡謅的,我只是看不慣這個嬤嬤這個嬤嬤在我小的時候和程妍玩就老是看我不順眼,以前我只是覺得下人也不是本人,我和程妍好,和她的下人也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大了後我就覺得往往主子是什麼態度下人也是什麼態度,程妍根本就不把我當好友。”
這些當然也是長越胡謅,不過就是給孫母打個預防針而己。
程妍是標準的大家閨秀,就算她再怎麼看原身,但是明面上的姿態卻是做的很好。
那個廖嬤嬤的表面功夫做的自然也是極好的。
孫母聽見這裡又說:“要不你不去好了,她既然不把你當好友,誰知道這次叫你去幹什麼,總覺得沒有什麼好事,我們家就在這樂城混的好好的,也不求他們侯府什麼。
你大伯的孩子現在今年明年下場要是考上了進士的話,加上他老師的關係,肯定是前途無量的,雖然我們惹不起侯府,但是也不怕他們。”
孫大伯的孩子也就是原身的堂弟今年十九歲,老師是太傅,在朝中的影響並不小,總之孫家的下一代都指望原身這個堂弟,孫母說的也是實情。
不過長越說:“去去也無妨,反正也就看看,我身邊的丫鬟嬤嬤也不是吃素的,再說了我也是正大光明進去,不管怎麼樣侯府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娘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孫母眼看著勸不住也罷了:“我叫人收拾收拾小越你路上要用的東西,還有我們在京城的宅子也讓他們在你過去之前收拾乾淨,我給你弄幾個護衛,不知道小越你是走水路還是陸路?”
水路陸路其實也不怎麼安全,不過好在孫家護衛身手都還是不錯,倒是也不怕。
長越想了想:“陸路吧,走官道。”
坐船其實不怎麼舒服,當然坐馬車也不舒服,主要還是路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