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想要把面前這些人全部拖出去打一頓,但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等兩個小丫鬟走了以後,潭辰和潭薇跑到了程妍這個房間裡。
兩個孩子跑進來聞到這裡面的味道都嫌棄的蹙了蹙眉,實在是太臭了。
不過想到自己來的事情,於是潭辰說:“娘我好餓,現在李嬤嬤給自己弄的飯菜好難吃,娘你要罰李嬤嬤,我才不要吃這些清水白菜了。”
潭薇也算:“娘最近我好多好吃的都不能吃了,而且還吃不飽,可怎麼辦?”
程妍看著自己兩個人,穿的衣服歪歪扭扭的,整個人都是蓬頭垢面的,心裡就更加氣的要死了。
程妍用盡全力對著兩個孩子說:“小辰小薇……現在李嬤嬤和廖嬤嬤不止你們,就連……你娘我她們都會欺負……你們兩個去告訴你們的爹,讓你們爹……替你們主持公道知道嗎?”
程妍暗想自己這個樣子對於潭州來說怕是己經無用了,但是潭薇和潭辰好歹是他的孩子,他肯定會管的。
於是潭辰和潭薇還真的蹲到了潭州告狀去了。
潭州自然是生氣的不行。
對於兩個孩子他倒是不一定會疼愛,但是這些下人如此磋磨主子,這是他不能容忍了。
但是李嬤嬤和廖嬤嬤卻是哭訴:“少爺家裡的錢確實是沒有了,好些丫鬟的工錢都沒有發,現在整個潭家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的東西,不過那些個丫鬟居然這樣對待小公子和小小姐,奴婢覺得確實是應該全部發賣了。”
伺候兩個小主子的不是兩個嬤嬤的人,對於把那些奴婢發賣,兩個人完全是沒有什麼感覺。
潭州臉色不好起來,不過還是把伺候兩個孩子的丫鬟和小廝給賣了,但是錢卻是沒有了,也不會說給家裡點錢的話。
他最近花天酒地的,當中還遇見他以前認識的一些不對付的人,為了顯示自己現在不落魄,打腫臉充胖子,他在外面花錢厲害的很。
現在程妍的嫁妝都被他花的差不多了。
現在賣幾個丫鬟,還能有十幾兩銀子,能省則省。
長越看著潭家面前這些狀況嘖嘖嘖幾聲。
真是活該,沒有多久孫大伯的生辰就到了,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也就是吃吃喝喝,然後就是八卦各家的一些事情。
最近最近的八卦就是容妃和五皇子了,但是這兩個再怎麼樣落魄也是天家的人,好多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看笑話。
於是容妃的孃家寧遠侯的笑話就是很多的話題聊天中心了。
一夫人說:“我看見以前那個算是潔身自好的小侯爺現在己經開始尋花問柳了,聽說還是花的是自己的媳婦的錢。”
“什麼小侯爺,現在己經不是小侯爺了,也就是一個平民,程家那個姑娘也是造孽,不過也是活該,以前當她嫁丈夫是什麼香餑餑,別人家姑娘都沒有注意到她丈夫,就是不小心瞄了一眼,就開始大罵別人想要勾引她丈夫了。”
長越在這裡待了一會兒就不想待了。
明顯說這些的人和寧遠侯府有仇,要是沒有仇也不會把這些話擺在明面上。
但是也是因為知道寧遠侯的人翻不起浪了,所以說話真的是百無禁忌。
長越帶著孫琳和孫成玉這個堂姐到處去玩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