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回想：“好像有兩天沒有屙屎了。”
“妹子，你去拿點菜油來。”大丫娘吩咐道。
“我還以為屙屎少了是件好事哩，吃下的東西都消化了哩？心裡還在說，這個小把戲曉得疼娘，怕娘把屎把尿勞累著哩！”
春兒說著拿來半瓶子菜籽油。
接過油瓶，大丫娘往小勺子上倒了點菜籽油，捏著凡永祥的鼻子孔，一連強喂下兩勺子。
“你呀，聰明過了把！拉屎撒尿是人天天要做的事，光有進沒有出怎麼能行？我聽老人說過，尿尿是排毒，屙屎是排汙，這兩樣東西一個也不能夠少。少了人的身子就不適宜，就會得大病的。”
大丫娘用手指沾了點菜油，拉開凡永祥腿襠裡墊的尿布，往暴露在外的肛門口塗抹著。
“原來，我家小乖乖是屙不出屎鬧的哭啊？別哭！別哭！再忍一歇歇，大媽媽幫你把屎屙出來就好了。”
她用手在凡永祥肚子上一邊揉，一邊往下面擀。
凡永祥的肚子被揉得舒舒服服，哭聲果然小了下來了。
“妹子，你看，我沒有說錯吧？”
凡永祥放了一個響屁，兩腿一蹬一蹬的在摒屎。摒了一會兒，屎屙不出來，凡祥又大聲哭起來。
“妹子把油燈端得靠近一點，我來把堵在屁眼裡的幹屎，給摳出來。”
“還是我來摳吧！小把戲的屎臆怪的很。”春兒說。
她覺得這一些事應該是為娘乾的，怎麼能夠讓別人幹哩？
一見到永祥腿襠處的那糰粉嘟嘟的小肉團，大丫娘心裡就有好感。
“自家姐妹，你摳我摳，還不是一樣摳。”
她用手指摳出兩小截幹屎後，凡永祥一肚子的屎，如同倒洗腳水似的，嘩啦啦地屙了出來。
廂房裡頓時瀰漫一股俗篤氣。
大丫娘對著停止嚎哭的永祥說：
“小瓜貨！連個屙屎都不會！將來長大了，不要連怎麼娶老婆生兒子都不會？成為沒有人要的大瓜貨！”
“不許你罵我兒子瓜貨！你家大丫才是個瓜貨哩！快洗手，你那個髒手，別在我兒子身上瞎摸瞎摸的。”
春兒急忙端來一盆熱水，讓大丫娘洗手。
“我怎麼就生不出這麼個帶把子的哩？妹子，往後每天晚上我過來給永祥帶一趟奶。這樣夜裡我們這個小乖乖，就不會為肚皮餓，鬧哭夜了。”
“那怎麼行？餵了永祥，大丫怎麼辦？”春兒問。
“大丫胃口小，吃不完。永祥不吃，也是給你姐夫吃了去。他身體那麼壯，還要吃這麼有營養的東西，吃下去不天天想作怪才怪哩？所以我不想給他吃。”
大丫娘把凡永祥攬在胸前，看著孩子，心裡覺得有一種被人抽動的快感。
春兒感激萬分的說“也不知道我們家永祥的命怎麼這麼好？遇到你這麼個活菩薩。長大了，我一定讓他報答你！將來讓他給你戴孝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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