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永祥看著坐在河岸邊草地上的沈芳,哭成了淚人兒似的。
心裡一陣不忍。
腦海裡浮現出上半夜的情景。
這女人溫柔如緞的胴體,猛烈如峰的情潮。
城裡的女人與鄉下女人就是不同,給男人的不僅僅是一份快意,更重要的是一份責任。
他伸開臂膀把沈芳緊緊攬進懷裡。
“小芳,只要你心裡有我凡永祥,一輩子跟著我,我會對你和這個孩子好的。”
說這個話時,他不敢直視沈芳的眼睛。怕被沈芳看穿自己隱藏的心思。
他要保住這個孩子,是為了向世人證明,成份不好的人也有一顆善良的心
自己還年輕,渾身的精血還沒有派上用場。等這個野孩子出生後,自己還可以不停地下種,讓沈芳孕育出自己的骨血。
他要用同樣的方式,撫育這兩個來自不同血緣的孩子,看將來誰更有出息?
他不相信“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的血統論。
如果現在沒有了沈芳,沒有了她肚子的孩子,自己如何實現自己的這個願望?
生兒育女是人類的天職。說不定上半夜自己和大丫那一次,沒準也留下了生命的血種,難道自己也希望大丫把他打掉?
狗子的種在自己的調教下成長,這是對狗子最有效的報復。
想到這裡凡永祥心裡更加充實了。
待沈芳停止哭泣,身體逐漸平靜下來時,凡永祥用手輕輕撫摸著她那隆起的腹部。
這個地方是多麼的柔軟啊!這裡面竟然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
孩子沒有錯,要錯都是他們父母們的錯。
習習晨風吹來,沈芳身體猛然一顫。自然不自然地把身子貼在凡永祥的胸懷裡。
冰冷的、僵硬的軀體,讓凡永祥感到女人是多麼的需要男人的呵護!
“小芳,我們回家。”
他毫不猶豫的抱起沈芳,往自己家的老屋走去。
不管過去誰對誰錯?這個未出生的孩子沒有錯,不能夠殘忍的斷送他的性命。
為了沈芳,為了娘,為了自己,這個孩子必須生下來。
凡永祥心裡明白:從今天起,他要養的不是一個孩子。是一個秘密。是一把復仇之劍。
……
深秋的一天晚上,吃好晚飯。凡永祥攙扶著沈芳在院子裡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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