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兒女的愛恨情仇》第99章 誰打的(2)

作者:南方夫子·9小時前

分析來分析去,所有邏輯思維都是圍繞著凡永祥的。前想後思,所有的線索都是指向凡永祥的。

凡永祥有作案的動機與條件。

轉過頭,他又不敢肯定是凡永祥打了自己。

他覺得凡永祥從小和自己稱兄道弟的,感情與友誼是不一般的。

再說,他們成親那天,沈芳的事情被自己捅破後,也沒有聽見凡永祥出個聲響。只是要了一個進醋廠的名額,作為條件就了結了此事。更重要的是凡永祥家地主的成份擺在那裡,他就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

如今他們夫妻一個在學校教書,一個進廠務工,沒出十個月還把兒子給生下來了,日子過得是悶聲大發財。

狗子越想越覺得,凡永祥那個慫貨不可能幹出這個事。再說凹臍兒、大丫都能證明他不在案發現場。

別人不相信,大丫是自己的老婆,她說的話,你總該相信了吧!連自己老婆的話,你都不相信,你還能夠相信誰?

左想不對,右思也不對。到底是誰打了自己?

狗子百思不得其解。

雷聲大雨點小,虎頭蛇尾是這個社會的一種病態現象。什麼事避過了風頭,躲過了雷區,就可以平安無事,高枕無憂了。

現在上面那個重點關注知識青年工作,打擊強姦流氓犯罪活動的風頭早已過去。連“回頭看”也沒有搞,就急急忙忙收了場。

狗子感到身上一輕鬆,不再為自己侵犯沈芳的事提心吊膽了。可心裡的那個不甘又冒了頭。開始暗中調查起自己在麥田被打的事來。

發誓一定要找出那個對他下毒手的人,給他來個以牙還牙,把那個暗算他的人,腿襠子砸成柿餅子。

大丫見狗子不死盯著自己夜裡外出的事,刨根問底了,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本來心裡想好的許多搪塞的話,現在也用不上了。

於是臉上堆著笑,自然而然的把冰冷的身子,貼在了狗子熱烘烘的身上。

“狗子,你是不是又在想腿襠子那裡被人打的事?所以心裡十分惱火?”

狗子點點頭說:

“怎麼能不想。每當在床上看到你,一副饞嘴的樣子,就會不得不想。是哪個壞種,讓老子在你面前成了廢人。”

“我可沒說你是廢人?做不做那個事,你都是我的好狗子。”

說著,大丫在狗子身上親暱的掐了一把。

“誰讓你成天像個騷驢子似的,拉槍架炮地盡做缺德的事哩!報應!不過也好,幸虧你那裡買了個教訓回來,要不然我們這個家早就成了你的旅店了。”

“你不嫌棄我現在沒用了?”

狗子被掐得很舒服。

“只要你天天躺在我身邊,床上有你身上的騷氣味,我就心滿意足了。”

大丫在給狗子灌迷魂湯。她要儘快掩蓋掉去找凡永祥的這件事。

床頭吵架床尾和,小倆口打架不記仇。她最見不得男人小頭耷拉,大頭也耷拉。

眼前狗子的熊樣,使她回想起剛才在小學校那值個夜班的屋子裡,凡永祥甩給他的態度,做出的舉動,那才叫有血性的男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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