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了夫妻關係。每隔幾天,倆人都要來那麼一次親密的接觸。她每次都是無比的動情動性。
至於凡永祥是不是動情的,她不知道,但動性是可以肯定的。
學校裡的事順當,凡永祥的心境轉好,所以做起那個事來輕鬆愉快,回回都大汗出小汗的,讓她感到一個女人擁有男人的幸福。
當知道凡永祥丟掉代課老師的工作,被罰回農村勞動改造,都是因為那張畫報彩頁,惹出的大禍時,沈芳心裡十分內疚。
畫完毛主席像後,凡永祥關照沈芳,把那張打滿方格子的畫報彩頁處理乾淨。他怕日後惹是生非。
是沈芳偷偷地截留下來的。她心底十分感謝這張畫報彩頁。是它,讓凡永祥重新對自己有了興趣。
這張畫報彩頁,她是藏在自己廂房牆上掛的那面鏡子背後的。以便好好地懷念毛主席的偉大恩情。
那天傍晚,沈芳忙著煮晚飯,銀杏在一旁不停的哭鬧。她從鏡子背後拿出那張畫報彩頁,對銀杏說:
“再哭,毛爺爺就不喜歡你小銀杏了!你不聽他老人家的話,就是一個壞孩子。”
銀杏伸手接過彩色畫報頁,真得就不哭了。
正巧凡明光過來還借的曬匾,沈芳讓他自己掛在堂屋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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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光,你要是沒有放學回家作業要做,就替嬸子哄一會兒銀杏。”
“好嘞!”明光抱著銀杏到院子門口的銀杏樹下看野景去了。
後來忙著添柴加水做事情,忘記把彩色畫報頁再收藏回鏡子背後。
沒有想到真得惹下了大禍。
凡永祥從學校被攆回來後,就沒有碰過沈芳的身子,連那臺紅燈牌收音機也不許開啟收聽。
她知道凡永祥是在恨她。
開頭兩日,她把身子湊過去想安慰他。可他像死人一樣絲毫不回應。
沈芳肚皮裡在想:男人現在是在氣頭上,自己還是火燭小心為好。於是轉過身子,哄著銀杏趕快睡覺。
連續幾日下來,沈芳感到渾身如同針戳似的難熬。她用後身有意無意地頂了頂凡永祥,見凡永祥還是不理不睬的。
她急了,翻身上了男人的身。
躺在床鋪上的凡永祥一聲不吭,把她甩下了自己的身子。
沈芳再一次爬上去,一口咬住凡永祥的胸脯肉,拼命地吸吮著。
緊閉著雙眼的凡永祥,任憑這個女人怎麼作,就是不吭不哈不動情。
“永祥,你打我罵我,怎麼都行?就是別不理我。在白果村你是我的一切,沒了你,我不曉得該怎麼去活下去?”
沈芳和凡永祥的婚事,遠在上海的父母是堅決反對的。
一個城裡姑娘怎麼能夠嫁給一個鄉下種田的人?父輩好不容易從鄉下人變為上海大城市裡的人。插隊鍛鍊不是叫你在這裡找男人?找了男人你將來還回得來上海嗎?要是在鄉下結了婚,我們沈家門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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