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身體裡的血脈,如同被打在碗裡的雞蛋,蛋黃和蛋清被筷子攪拌著,慾望的漣漪在盪漾,在飛旋。
這對騷情的男女,滾燙的肌體如同發情的螞蟥一樣,死死的叮住了對方的肉體不放。
凡永祥與大丫倆人倒在條桌上,卿卿我我起來。
大丫被搓揉得心花綻放。
“永祥,老孃現在就想擁有你的全部。
凡永祥來時是設定好底線的。原本打算和大丫調調情,摸摸弄弄,僅限於上半身。達到目的即可。
現在一聽還要繼續深入,急忙把大丫從身上推開。
“大丫,這種事做不得!你和我都是有家庭,有兒女的人了。”
他想起上次對沈芳說的,再也不和大丫做那個事的承諾。
男人不能夠說話不算話。說一套,做一套,那還叫男人?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對不起沈芳了。再做下去,連自己也對不起了。
“看看!你原形畢露了吧?剛才還說喜歡我呢,愛我呢,全都是放臭屁!永祥,你要當正人君子就別到我這裡來!你要走,現在就走!賣麻團跌跟頭,有多遠滾多遠!”
大丫說著走進自己睡覺的廂房。
被晾在堂屋裡的凡永祥尷尬起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了,沈芳的事還沒有著落。不走,不和大丫做那個事是過不了門的。
雖然有拿大丫作為報復狗子的棋子想法,但真要做那種墮落的事,凡永祥還沒有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現在到了真槍實彈的時候,他憂慮了。
今夜自己所做的事,是在愛沈芳嗎?凡永祥覺得不是。
曉得沈芳和狗子有過那個事後,他和沈芳還能夠在一起過日子,剩下的只是一份責任。
是在愛大丫嗎?更不是。
一想到是狗子天天睡的女人,就覺得她的身子不乾淨。
是愛自己嗎?凡永祥覺得也不是。
作為純潔的凡永祥早已死去,自己也成了一個偷雞摸狗的壞男人。
那是為了什麼?
從條桌上直起身,凡永祥整理好拉扯凌亂的衣裳沉思著。
不就是人倫道德嗎?
那個東西值幾個鳥錢?
狗子有道德嗎?人家活得不是比你凡永祥有滋有味嗎?
……
難道人家就沒有良心?就沒有內疚?就沒有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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