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注意到了傅大剛心理的變化,但沒有注意到這個男人,在床上的那些秘密。
她只是一心想幫助王兵,儘快見到那個叫凡永祥的人。
“大剛,你要是有辦法想,我就坐下聽你的辦法。如果沒有,也別勉強,別影響了你的好覺頭。”
琴琴停住腳步,轉過身說道。
從琴琴踏進這間屋子時,傅大剛心神就開始不安寧了,情魂早已被面前的這個女人俘虜了。埋藏在心裡的愛情火焰,此時突然被點燃,正熊熊燃燒著。
這個女人如今是在冒險。
如果這個女人,鐵了心要冒這個險,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愛,就陪著這個女人冒這個險。
哪怕是從懸崖上,跳向萬丈深淵,也在所不惜。
傅大剛把身子探向琴琴:
“琴琴,你想清楚了沒有?弄不好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事情。”
“咯咯咯!”琴琴笑了起來。
“你傅大剛要是被人家殺了頭,我琴琴第一個為你披麻戴孝,收屍守靈。”
她覺得這個男人現在更加可愛了。
“琴琴,求你……你再多坐一會兒?讓我腦子清醒些,替你好好想出個辦法來。”
活了這麼大,頭一次與自己心儀的姑娘,在一個屋子裡單獨說話。傅大剛不想就此結束。
女人的笑能夠勾走男人的魂,也是一劑讓男人亢奮的興奮劑。人家女孩子都不怕殺頭,我一個男人怕什麼?只要能夠和琴琴談上幾天戀愛,就是為她去死,也是值得的。
傅大剛決定為了琴琴冒一次險。
他低頭想了想,聲音很低:“凡永祥關在我那一片。提審的時候,總要有人進出……要是換個法子,不驚動專案組,興許……能行。”
琴琴高興地坐在床沿上,一把抱住這個男人的肩膀晃動著,連聲道:“謝謝你了!太感謝你了!”
“琴琴,假如你肯答應我的一個要求,我就捨命幇你這一次。一定讓你們見到那個姓凡的。”
傅大剛想:此時再不表明自己的心願,更待何時?
愛情這玩意兒,錯過了就錯過了。如同夏天雷暴雨到來之前的風雲,刮過了就立即消失的無蹤無影了。
他不想就此斷送琴琴對自己的期望。
更不想扯斷自己對琴琴的暗戀情思。
一個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沒有了期望,她還能夠給這個男人,再有下一次的機會嗎?
“大剛,別勉強!你就是不幇我這個忙,說不定我也肯答應你的要求喲。”
琴琴不想捉弄和禍害眼前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這個男人即使今天幇不上自己什麼忙,她也不會為此產生什麼厭惡感。
傅大剛在她遇見過的男人中,算是純樸憨厚的一類。他不像王兵身上散發出一種幹部子女的傲氣與靈氣。也不像過去那些對她獻殷勤的那些男人們,身上充滿媚氣和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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