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剛開心的說道:
“算你小子聰明,我好像有了喜歡的女人了。”
他想告訴同行那個姑娘叫琴琴,是李副局長家的千金。話到嘴邊,他又忍住了。事情還沒有一點影子哩,你就呱呱呱的青蛙嘴。萬一事情沒有眉目,看你今後如何收那個落湯水?
“長得什麼樣子?臉模子標緻不標緻?那個地方鼓不鼓?是不是一走就顫顛顫顛的那種?”
夏警官用兩隻手在胸脯前比劃著說。
“鼓!比你屁股蛋還要鼓!還要大!”
傅大剛說著在那個夏警官肥碩的臀部,狠狠地踢了一腳。
“輕點!我娘說我這是天生養兒子的屁股,踢壞了你賠不起。”
夏警官說著用牙咬開酒瓶蓋。
傅大剛說:
“只喝二兩,剩下的酒留到明天下崗後,我們兄弟倆再喝。喝完了,我請你下澡堂子洗澡擦背,回家矇頭大睡,好好補個覺。”
他這是欲擒故縱。
曉得貪杯的人一聞到酒香,不喝個痛快是不肯罷休的。二兩酒怎麼行?他希望夏警官把一整瓶酒都灌進肚子裡,一醉方休,讓自己好行私密之事。
“要喝酒就要喝個痛快,我可不留什麼隔夜的酒。”
夏警官嫌一包花生米,兩隻鹹鴨蛋不解饞,在街口燻燒攤上秤了五角錢豬頭肉。
倆人你來我往的,把兩瓶白酒灌下了肚。
這酒喝的爽,下酒菜葷素搭配齊全。兩瓶酒一瓶是洋河,一瓶是雙溝,都是高度白酒。
這酒好不好,不在乎價錢多少,而是在於入口到肚是不是能夠一條直線,如同一條火龍在腹底遊耍,烈焰騰空而起。
好酒好菜再加上不時來句把葷話,兩個男人感到幸福無比。
為了暗藏的目的,傅大剛是少喝多勸,酒杯端起潤潤唇就放下了。一個勁的讓夏警官喝個痛快。
這刻,那個貪杯的警官兄弟,早已趴在椅子背上呼呼睡大覺哩!
傅大剛悄悄開啟看守所的後門,把王兵和孫紅引到凡永祥的監牢。
“你們揀要緊的話說,我和琴琴在外面給你們把風。”
“你們怎麼來了?”
驚喜的凡永祥想站起來,但大腿和屁股上的傷痛,使他跌跌爬爬的撲到監號的視窗。
他是在田裡澆糞肥時,被縣裡來的人抓走的。
進了這個地方後,一撥一撥的人審訊他,逼他交待是誰指使他栽種白果樹的?凡耀輝回仙女廟時,王書記和他交談過什麼內容的話?……
“給白果樹人工授粉,栽種嫁接的白果樹,是為了響應偉大領袖毛主席科學種田的偉大號召,是在搞農業學大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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