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捆的狗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心裡充滿了好奇。期待著這個女人，馬上要帶給他的驚喜。
程敏慧手握那把剪刀，從他額頭，眉心，鼻樑，嘴唇，一點一點往下移動。
每移動到一個點上，停頓一下，不重不輕地用剪刀頭抵住那裡。像是警告，又像是提示。
冰涼的剪刀頭每抵一處，狗子的肌體就跳躍一次。覺得刺激過癮。沒想到男人被女人這麼玩，是這麼的心驚肉跳。
他希望女人再給自己強烈一些的驚險刺激，再多一點的從未有過的驚心動魄的感覺。
於是，他閉上眼睛，慢慢等待這種被戲耍的享受。
程敏慧手裡的剪刀一路向下，剪斷了狗子腰間的皮帶，戧開了他的內褲。無意中碰到了他的那裡。
“你……你……你想幹什麼？”
他捨不得那根皮帶。是揚州那個大姐送給他的名牌。是祝賀他工農兵大學畢業的禮物。
冰涼的鐵器所到之處，使狗子的酒意倏的褪盡。
他感到面前的這個女人，現在是不懷好意的，一定是有什麼圖謀的。懊悔自己大意失荊州。
他想坐起來反抗，進行自衛，無奈四肢已被捆得結結實實。
躺在床上成一個大寫的叉字形，像只等待屠夫閹割的公豬。
狗子一面掙扎，一面威脅說：
“大洋馬，你手裡的剪刀是剛買的，鋒刃快著哩。是政治學習時，我用來剪報紙上重要文章的。”
“好啊，今天我就用它剪掉你身上的那坨資本主義的毒瘤，看你還長不長記性？看你還禍害不禍害別人？”
程敏慧把剪刀在手裡操持的“咔！咔！”作響，比殺豬漢子在屠豬前，要磨快那把屠刀時的聲響，還要磣人。
狗子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大洋馬，快放開我，不然的話我要喊人了。”
他想這個騷女人還沒有經我日，怎麼就做起呆事來，莫非是瘋了？
程敏慧冷笑道：
“你喊吧，讓天底下的人都來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就是報上登的那個勇士李光輝的光輝形象。”
衣衫不整的狗子，裸露著正面的半片身子，動彈不得。此時滿臉的羞意，心中充滿了悔恨。
悔不該不聽金副書記的勸告。自己日過的女人成班成排的，但從來沒有被女人在床鋪上這樣戲弄過，真是一失足千古恨！
“大洋馬，你開什麼玩笑？老子是這樣給你玩得嗎？”
“你當初不是也這樣玩別人的嗎？那年在知青點屋後，你要不是捆住我的手腳，我會讓你強佔了我的身子？如果當年我不被你破了身，如今我會像現在這個樣子，過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嗎？”
程敏慧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洋馬，你別忘恩負義！不管怎麼說，我總歸是第一個給你快活的男人。沒有我，你哪能嫁給張秘書？過上城人裡的好日子？再說到了公社宣傳隊，一年你少幹了多少農活？就那身臭汗，你也比人家不知道少淌了多少？人家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嘛！你別沒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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