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裡的人都曉得曹乃銀是你帶來的,我想再要一個小孩,不管用什麼方法,不論男女,只要記在我曹二櫓名下就行,堵住那些無事生非的嘴。”
曹二櫓低著頭說。
在這個船隊上,曹二櫓也是一個出挑的人。由於上過幾年小學,平時愛聽半導體,又會動腦子,所以天南海北的事知道不少,算是個有文化的人。
船隊上有什麼大大小小的的事,船隊長總喜歡喊他搭把手。其他家的船老大遇到一些問題時,總希望聽聽他的意見。所以大家都喊他“小師叔”。
這個稱謂是從戲臺子上,那些衙門裡做官的老爺身邊,總有一個出謀劃策的師爺,引申而來的。
覺得曹二櫓年輕,喊他師爺不相稱。他自己到今天連爹還沒有當成功哩,怎麼能做人家的爺?還是喊師叔比較符合現在的身份年齡。
為了不讓這小子狂妄自大,所以在師叔前面再冠上一個“小”字,把他的輩份,朝下壓低了少許。
船隊上人一致公認:這個船隊論幹水上的活計,要數曹大櫓拔拔頭城。要論嘴皮子上的功夫,曹二櫓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的。
曹大櫓在世時,這個男人沒有本事,養不出小孩的惡名,是落在曹大櫓身上的。
時至今日,曹二櫓才曉得兄長,當初是如何忍辱負重的。怪不得哥哥,那個時候要請自己夜裡去幫忙。
那個時候,他雖然也喜歡嫂子,但怕造次,總是以一種應付的態度,漫不經心的和雪梅做著那個事。錯誤的判斷是哥哥在可憐他,想與他有福共享。
現在他明白了,哥哥曹大櫓是為了要一個曹家血統的孩子,制止那些唾沫星子亂噴亂濺。
夫妻倆人從醫院出來,回到船上後,只要有空閒時間,就忙著做那個事。
雪梅鼓勵草二櫓說:
“人家天天讀,我們天天做,只要功夫深,不愁鐵棒磨不成針。”
她希望用這種廣種薄收的辦法,讓男人的心願得到滿足。早一天能夠有自己的骨肉,不再成為別人舌頭尖上打滾肉。
有沒有自己親生骨肉之事,曹二櫓倒不往心上去。有曹乃銀在眼門前晃著,身後頭跟著,早已把這孩子當自己親生兒子了,不愁自己的身後事沒有管。!
可一想到曹家的血脈,一想兄長臨終的囑託……
他就怕人家提及此事。
一提及此事,他就理不直,氣不壯,心裡窩著火。
開始時,曹二櫓還不服氣,心存僥倖。人造衛星都能夠飛上天,大人造小人的計劃就不能夠成功?
聽人說在女人月經來臨之前,是女人最容易受孕的時期。於是他和雪梅倆人不敢偷懶,白天黑夜的加緊生產,到頭來還是徒勞一場。
看到曹二櫓人前歡笑,人後落淚。一個人坐在舵位上時,總是無精打采,唉聲嘆氣。
看在眼裡的雪梅心一軟,同意採用人工授精,為曹家生一個後。
到了醫院婦產科,人家醫生把兩個人的身體都做了一番檢查。
曹二櫓不死心,問醫生能不能用自己的本足裡的貨色,進行人工授精?
醫生直截了當的說:
“你那個東西質量不行,再怎麼弄也是瞎子點燈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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