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滿身的傷痕，以及渾身的疼痛，他曉得自己行動十分困難。如果被人發現，只有束手就擒，等死的份。
這裡是一個不錯的養傷避風的地方。
翻身時，不小心碰到了身旁睡著的曹乃銀，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
這孩子，要是自己的兒子，該多好。
他趴在艙鋪上閉著眼，開始考慮如何與這戶水上船家相處？如何在這裡學會過水上漂的生活？
曹乃銀醒了，是被尿憋醒的。
他見凡老師睡在那裡還閉著眼，於是悄悄地爬了起來，用手輕輕地推開艙蓋，爬到艙板上拉開褲襠。
黃黃的尿液落在流動的河水裡，“滴！滴！滴！”好似戰場上吹響的小軍號。
曹乃銀的舉動，還是驚動了凡永祥。
聽著艙外撒尿的聲響，凡永祥想，這個音高應該是D吧？想到D，條件反射似的他，感到自己那裡也憋得慌，想撒尿。
下了艙的曹乃銀見凡老師醒了忙問：
“老師，你要不要屙泡尿？”
他聽曹二櫓說過，男人早上醒來頭件事就是撒尿，要不然是會憋壞那裡的。憋壞了那裡，長大了沒有女人喜歡。
“平日在家，不到尿泡快脹破時是不肯爬起床的。”
說著凡永祥用手遮了遮那裡，他怕被曹乃銀看到自己那裡的異常，有失做師長的尊嚴。
夜裡男人在被窩裡支褲襠的事，船上的孩子見怪不怪。
“凡老師你別怕難為情？我二叔睡在這裡時，一年到頭，他都是屁股拉巴的睡覺的，天天早上我都會看到他那裡撐起！”
說著曹乃銀把一截黑色的橡膠皮管遞過來。
聽曹乃銀這麼一說，凡永祥拿開了遮在褲襠前的手。
他不曉得遞過來的這個黑乎乎的橡皮管，是做什麼用的。
“這是什麼東西？你想讓我幹什麼？”
“老師，原來你也有不曉得的事啊？”
曹乃銀得意的說著。
他把橡皮管送到凡永祥的腿襠處。
“把那個地方的東西架起來，你一步路都不用走，對著管子儘管屙尿就是了。管子的另一頭，我已經插在船外的運河裡了。”
頭一次用這種方式撒尿，凡永祥極不習慣。憋了好長時間，也沒撒出尿來。
“凡老師，你放鬆一點，準能屙得出來尿。我頭一次上船屙尿，也是屙不出來的。”
曹乃銀說著，又把一隻小木桶遞給凡永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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