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不過,你小子也幹了一件好事,促成了夫妻再次大戰,並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那種男女在一起的感覺,到現在,還讓他沉浸在興奮快樂之中。
王兵連忙賠禮道歉。
“分隊長,真得,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滿眼都是熱氣騰騰的水霧。如果你覺得吃虧了,那我脫光了身子,讓嫂子給看了回去,還不行嗎?反正你們以前不是經常扒我的褲襠尋開心嗎?我年齡小,無所謂的。”
張榕從自己床下的衣物箱裡,找出一條新褲頭。
“誰稀罕看你那個軟鼻涕蟲?毛還沒有長全哩!”
在他的眼裡,王兵還是一個小弟弟。
他抖開王兵疊得豆腐塊的被子,鑽進去,換下身上的褲頭。
“以後,不準再提這個事了。現在罰你替我洗褲頭!還有把我弄散你的這個被子,重新疊好。保持內務整潔。”
說著,把在被窩裡換下的褲頭,扔給了王兵。
王兵一手拎起來,一手捂著鼻子:
“分隊長,你也忒騷了,這上面都是些什麼啊?準星也太差勁了吧?你得擁政愛民,別把嫂子給累著了。要是累壞了嫂子,我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你小不點一個,懂得什麼累不累的?做了那個事,如同油機房裡的發電機,你想停也停不下來。”
“不和你講廢話了。好好替老哥把褲頭洗乾淨了!我現在是進入一級備戰的期間,這幾天分隊裡的工作就拜託給你了,多辛苦點,將功補過。”
張榕抱著自己的生活用品,準備回家屬區。突然想起了毛巾,剛才手邊沒有準備毛巾,於是用褲頭救急的。
“白果,你那裡有沒有新的毛巾?如果有,就貢獻出來。”
“有!你等著,我來拿。”
王兵急忙從自己的物品箱子裡,拿出兩條新毛巾,扔了過去。
中隊長給了三天婚假,讓張榕帶媳婦到附近走走看看,順帶到山底下的鎮子上去玩玩,拍一張結婚照,領一下結婚證。
有了昨天夜裡的模擬演習,今天上午的實彈演習,張榕覺得自己漸入佳境,是個稱職的丈夫。特別是剛才在床上,使出了男人的威風。
女人在他身下像只活動的靶子,撩得他神魂顛倒。也不知道端了幾次槍,反正沒有脫靶現象。
王兵覺得自己闖了禍,心裡不安,再次解釋道:
“嫂子沒有被嚇著吧?再一次向毛主席他老人家保證,我什麼也沒有看見!那浴室水蒸氣那麼大,人在對面也看不見,只有個迷迷糊糊的影子!”
“呸!呸!呸!白果我警告你,今後再也不許提這個事了。再提,我就和你急眼!我現在是剛開了牙的瘋狂老虎,是要吃人的。要是你嫂子真的為這事氣走了,我拿你小子開牙!”
張榕說完,準備回家屬宿舍。
開牙?開什麼牙?王兵沒有弄明白。
王兵拎著褲頭,哭笑不得。不過張榕不怪罪他了,心裡一輕鬆。到底是戰友大哥,具有領導風範,大人不記小人過。
只是王兵總覺得,張榕今天看他的眼神里,有一樣東西跟從前不太一樣。
說不上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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