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過獎了。”
林飛抱拳一禮。
“小子，你確實是塊料子，好好練吧。”四目道長拍了拍身上的灰，話鋒一轉，“不過嘛，你贏了我，不代表什麼——我道術稀鬆平常，要換我師兄出手，你準得趴下。”
林飛看向九叔。
剛才那一架，四目道長大概是人師巔峰的水準，能跟他打成這樣，九叔只會更強。
林飛心裡估摸著，九叔恐怕已經踏入地師層次了。
九叔面無表情，衝四目道長一抬下巴：“師弟，活兒還幹不幹了？”
“得得得，這就走。”四目道長臨走前，特意回頭瞅了林飛一眼，那眼神亮得跟看什麼寶貝似的，滿是佩服。
院門一開，一排排行屍老老實實跟在四目道長屁股後頭，拖拖拉拉地出了院子。
九叔搖頭笑了笑：“我這師弟，啥都好，就是死要面子。”
林飛擺擺手：“跟四目道長打這一架，我學到了不少東西，茅山道術確實玄妙。”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九叔身上，“九叔，你現在是地師了吧？”
九叔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點感慨：“是啊，不過還得繼續修，多積陰德。這年頭末法時代，靈氣一天比一天薄，想再往上走，難。”
“以九叔你的能耐，天師遲早的事。”林飛說得挺認真。
九叔哈哈一笑，笑得很爽朗：“天師？那是我們修道人一輩子的念想，跟你們練武的追求宗師一樣，萬里挑一的事兒。”
笑完，他扭頭衝秋生和文才喊了一嗓子，讓他倆趕緊佈置法壇，準備超度那兩位女鬼。還得溝通地府鬼差，讓人家來接。
一切收拾妥當，九叔往法壇前一站，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林飛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些道法手段，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開！”
一道金光猛地炸開，旋風平地捲起，兩位鬼差現了身。
九叔開了天眼，衝兩位鬼差一抱拳：“有勞二位大人，帶她們走吧。”
“好說。”
鬼差剛要上前帶走兩名女鬼，卻突然像被燙著一樣，急速往後彈開。
“好衝的血氣！林九前輩，這是怎麼個情況？”
九叔一怔，轉頭看向林飛。
林飛往後退了十來米，把一身血氣收斂乾淨，抱拳道：“得罪了，那是我朋友。現在沒事了。”
兩位鬼差這才帶著女鬼離開。
周小玉和謝婷走的時候，一直回頭望著林飛，那眼神，黏黏糊糊的，捨不得。
“走吧，投胎才是正道。那位不是你們能靠邊兒的。”鬼差催促著，眨眼間，連人帶鬼消散得乾乾淨淨。
女鬼被帶走，林飛也打算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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