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拍著任發的肩膀:“發弟,你這女婿可真靠譜,這次要不是林飛,咱們任家就大禍臨頭了。”任發笑得眼睛都眯成縫:“那當然,我挑的女婿能差了?”
接下來幾天,九叔給任天堂找了風水好的地方安葬妥當,麻麻地看著九叔,撓著頭說:“師兄,經過這陣子,我才知道自己道行不夠,打算回茅山重新修煉。”
九叔拍他肩膀:“這才像話嘛。”
麻麻地轉頭對阿豪阿強說:“師傅我道行淺,不想誤你們,你們也不是修煉的料子,還年輕,出去闖闖吧。”阿豪阿強急了剛要說話,麻麻地擺手:“我知道你們跟著我是為了混口飯吃,但真不合適,別耽誤了。”
阿豪阿強點點頭:“行,不過你永遠是我們師傅。”
沒過多久,九叔、麻麻地師徒和眾人道別,各自離開,林飛和任婷婷留下來,剛到這兒,自然要先玩幾天。這幾天,林飛一直在打磨天蛇纏繞的招式,他的脾臟越來越結實,力氣也越來越大,氣血也越來越旺。
三天後,林飛開啟紫紅葫蘆,刷的一下,一股濃郁的酒香飄了出來。林飛吸了一口,精神頭立馬上來了,任珠珠跑過來伸著鼻子聞:“林飛,這啥玩意兒這麼香?”
林飛趕緊說:“別吸!”
任珠珠已經吸了,腦袋開始暈乎乎的,臉蛋也紅撲撲的,轉著圈喊:“頭好暈啊……姐夫!”她撲過來拽林飛的胳膊:“姐夫,抱我!”
林飛心裡一震,嘀咕道:“這酒水精華太厲害了,光飄出來的香味都能把普通人弄醉。”
噗通一聲,任珠珠直接撲進了林飛懷裡,林飛無奈:“珠珠……”任珠珠趴在他懷裡,含糊喊:“姐夫……抱抱我,我好喜歡你……”林飛嘆了口氣,扶著任珠珠回了她房間。
任珠珠躺在床上,看著林飛笑著喊:“姐夫……”林飛說:“好好休息吧。”然後離開房間,去了後山,準備把這酒水精華喝了,煉脾如鋼。
他把葫蘆裡的酒全喝了,咕嚕嚕下肚,瞬間只覺得肚子裡火辣辣的,渾身還冒起了白色的煙霧。林飛心裡嘀咕:“這能量太充裕了。”他睜開雙眼,眼神像電芒一樣亮。
林飛感受著腹部的灼熱,立馬開始淬鍊脾臟,搬運全身氣血,讓脾臟吸收這股精華,周身也鼓起一團氣血。一個時辰後,他感覺脾臟無比結實;兩個時辰後,氣血增強了不少,力氣也大了好多;嗡的一聲,五個時辰後,葫蘆裡的精華全被脾臟吸收了。
林飛震了震脾臟,脾臟發出金戈碰撞的聲音,刷的一下,他睜開雙眸,電芒閃過。
脾臟大成的瞬間,體內驟然炸開一聲悶響,像金鐵撞鐘似的震得耳膜發麻,林飛壓著差點蹦出來的狂喜,指尖都在抖——通往宗師的第一階段,就這麼成了?
他猛地晃了晃身子,體內那股先天勁道順著經脈竄得飛快,連骨縫裡都透著爽利。可還不止如此,他對先天勁道的把控,比之前順溜了不止一星半點,氣血一漲開,方圓四十米的範圍都裹在氣勁裡,連草葉都跟著晃。
力氣更是沒話說,他估摸著現在隨便一拳砸出去,少說也有三千五百斤力道。正說著,前面恰好戳著棵枯木,林飛嘴角一挑,正好試試這剛漲的勁道有多遠。
之前沒成先天時,他的先天鑽勁最多能借物走十八米,現在脾臟大成,這十來米的距離,說不定能突破?他腳底下猛地一震,噗嗤一聲悶響,先天鑽勁順著腳心滲了出去,撲哧撲哧往土裡鑽,腳底下瞬間裂出一道縫,順著枯木的根就往裡頭竄。
轟的一聲悶響,先天鑽勁扯著樹根就爆,砰砰的聲響震得周圍樹葉都掉了一地,整棵枯木連帶著根一起炸成碎渣,原地還炸出個小坑。林飛盯著那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之前震一下,先天鑽勁最多也就六七米,現在倒好,脾臟一煉到鋼,先天勁道直接竄到了十米出頭。他剛把勁道收回來,腦子裡突然蹦出前世看的《龍門飛甲》,裡頭西廠廠公雨化田,那可是個先天高手。
林飛對那個畫面記得特別清楚,雨化田按著一張椅子,先天勁道竄出幾十米,那邊的椅子跟著晃,最後直接炸成碎片。他剛才震地面毀枯木,跟雨化田那股勁簡直一模一樣。
緊接著他一拳砸在青竹上,砰砰的聲響裡,拳頭碰到的地方連個印子都沒有,可青竹上十來米高的地方,每一節竹筒都炸得砰砰響,跟塞了鞭炮似的。
林飛越看越滿意,接著在竹林裡把天蛇纏繞練了好幾遍。
手臂一彈,纏住碗口粗的青竹,纏勁一爆,青竹直接炸成碎塊。之後他撒開腿往林子裡跑,氣血翻湧像千里馬似的,現在氣血強了,跑起來還能精準把控先天勁道,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他已經跑出百公里開外。
全身筋肉都舒展開,骨頭縫裡透著舒服,林飛摸著肚子嘀咕:“修煉一天,肚子都餓扁了,估摸著跑了一百多公里,先回去吧。”他收了氣血,慢悠悠往林外走。
剛走兩步,林子裡突然竄出一道鬼火,緊接著四周陰氣翻湧,全往他這邊湊。林飛眼神一凝,陰氣聚成了形,是孤魂野鬼。
林飛沒放血氣,就站在那等它們靠近——孤魂野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兩個白衣女鬼幻化出森羅景象,四周都是血沫子,一個勁喊“還我命來”,跟著又飄過來幾隻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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