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證據，可以。”
顧父猛地拍響桌面：“傅聿川，你不要太過分！”
傅聿川連眼神都沒有動一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林予棠睡醒後沒有看見他，問過樑姨，才知道他來了安保中心。
“你在哪裡，回來好不好？”她在電話裡問。
傅聿川起身走向門外，語氣也隨之緩了下來：“哪裡不舒服？”
“沒有，只是想見你。”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直白地說想見他。傅聿川腳步微頓，很快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顧明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調查還沒有結束。我已經讓你們搜過了，你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就因為林予棠一個電話，什麼都不管了？”
“搜查是你主動提出的。”傅聿川回頭看她，“至於懷疑，我還沒有打消。”
“可這裡的調查怎麼辦？”
“陳硯會繼續。她在等我。”
他說完便離開了安保中心。
回到莊園時，林予棠正坐在床邊，懷裡抱著一本書，半天沒有翻動一頁。聽見腳步聲，她立刻抬起頭，眉眼間的緊張也鬆了下來。
“你回來了。”
傅聿川走到她面前：“不是說沒事？”
“沒事就不能想見你嗎？”
他微微一頓。林予棠像是後知後覺地察覺這句話太過親密，低頭避開他的視線：“我只是怕你為了我，把兩家的關係鬧得太僵。那條項鍊別再查了，好不好？”
“已經鬧僵了，項鍊也必須查。”
“我不在意別人怎麼想。”
“我在意。”
她抬頭望著他，目光漸漸柔下來：“傅聿川，你這麼相信我，我真的會變壞。”
他俯身替她蓋好滑落的毯子：“那就變吧。”
“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不怪。”
林予棠終於輕輕笑了。
門外，陳硯恰好發來訊息。老宅監控根本沒有斷電，而是被人用管理員賬號手動刪除。後臺日誌顯示，刪除操作比黑屏畫面晚了整整七分鐘。
也就是說，那十二分鐘從未真正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