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的雙腿絞得很緊。
趙天宇的慘叫聲在空曠的阿瑪尼專櫃前盪開。聲音劈了，像只被人踩住脖子的公雞。
大理石地板上甩著一灘觸目驚心的鼻血。
蕭縱手裡的打火機蓋子沒扣穩。火苗閃了一下，熄了。
他叼在嘴裡的那半根紅塔山掉在地上，滾進一個血窪裡。
他歪著腦袋，看看滿地抽搐翻白眼的黑衣保鏢，又看看被女櫃姐死死鎖在地上的酒紅色西裝男。
“厲害啊。”
蕭縱砸吧了一下嘴，豎起大拇指。
“現在實體店經濟不景氣，逼得奢侈品店的服務都這麼硬核了？”
他踢開腳邊一塊碎玻璃。
“進門買衣服，還附送擒拿格鬥表演？”
阿瑪尼店裡，另一個穿著黑色套裙的女主管衝了出來。
國安局第七組副組長，代號“紅刺”。
她踩著七釐米的尖頭高跟鞋，快步走到趙天宇跟前。
右腳一抬。
鞋跟毫不客氣地踩在趙天宇的側臉上。把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死死碾在冰冷的石材上。
紅刺轉過頭。臉上的殺氣瞬間收斂，堆出比空姐還標準的職業微笑。
“讓您見笑了。”
她對著蕭縱微微鞠躬，雙手交握在小腹前。
“今天商場保潔沒做好，放了幾袋垃圾在門口。我們正在清理，您裡邊請。”
趙天宇嘴裡吐著血泡。
他從小嬌生慣養，走哪都有保鏢開道，哪吃過這種虧。
臉皮擦著粗糙的地面，疼得鑽心。
“賤人……你敢踩我！”
趙天宇嘶吼著。聲音從石材的縫隙裡漏出來，含糊不清。
“我爸是趙東源！東源建材集團！”
他眼珠子充血，死死瞪著紅刺。
“你們死定了！明天我就讓我爸平了這破商場，把你們全賣到窯子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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