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整個國安總局焦頭爛額、空氣都快凝固的時候。
……
東海市郊區，老兵汽修廠。
刺鼻的機油味混著電焊的臭氧味，在溼熱的空氣裡飄蕩。
達叔滿臉漆黑，把焊槍往地上一摔。
濺起一溜橘黃色的火星子。
“不幹了！這活兒沒法幹！”
達叔一把掀開頭上的翻蓋焊帽。
粗糙的手指點著散落在一地的藍色圖紙，氣得直喘粗氣。
“你小子是不是腦子讓門擠了？”
達叔衝著蹲在旁邊的蕭縱吼。
蕭縱穿著那身剛換上的阿瑪尼真絲黑衣。
正蹲在水坑邊，手裡捏著根樹枝，扒拉著地上的泥巴。
“這啥玩意兒？超空泡涵道推進器？”
達叔一腳踩在圖紙邊上。
“還有這個，水翼滑行底盤！”
“你這是一百二十噸的礦卡！是純鐵疙瘩！”
達叔唾沫星子噴出老遠。
“裝上這破玩意兒，你打算開著它下海摸魚去？一個浪頭過來，連人帶車直接拍成鐵餅！”
蕭縱扔掉手裡的樹枝。
他在真絲褲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泥。
“別磨嘰，達叔。”
蕭縱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吧作響。
“一千萬改裝費我都打你賬上了。讓你怎麼焊你就怎麼焊。”
他湊過去，拍了拍達叔沾滿油汙的肩膀。
“你就當我在搞什麼先鋒行為藝術，行不行？”
達叔瞪著牛眼，剛想再罵兩句。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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