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敢妨礙他踩油門。”
“一律就地抹除。”
“無聲無息地，給我物理蒸發掉。”
聲音在地下大廳裡迴盪。
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是！”
幾十名操作員齊刷刷起立，大聲領命。
鍵盤敲擊聲再次如暴雨般響起。
一張看不見的大網，以東海市為中心，瘋狂鋪開。
……
東海市。
夜幕徹底降臨。
蕭縱駕駛著礦卡，已經駛出了繁華的市中心。
車窗開著一條縫。
外頭的霓虹燈光越來越少。
取而代之的是昏黃的老舊路燈。
蕭縱單手把著方向盤。
他覺得今天晚上的交通狀況，好得有些邪門。
不管他開到哪條路。
只要他的車頭一轉過去。
前方的路口必定是綠燈。
而且路上幾乎看不到幾輛私家車。
偶爾有幾輛，也都像躲瘟神一樣，早早地貼著馬路牙子讓開。
一條條寬闊的城市主幹道，硬生生被他開出了包場的感覺。
“過了晚高峰就是好走。”
蕭縱把這歸功於運氣。
他看了一眼帶魚屏上的油表。
油針往下掉了一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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