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頭撞翻了冰桶，冰塊灑了一地。
“龍國官方砸出了一千萬噸原油現貨！而且純度高！”
“國際原油價格錨點被徹底擊穿了！”
史密斯猛地站起來。
手裡的高腳杯滑落，砸在地毯上悶響。紅酒濺髒了他的定製西裝。
“我們的做空單呢？！”他大吼。
“爆了！全爆倉了！”交易員捂著腦袋狂抓頭髮。
“八千億美金！保證金被瞬間抽乾了！”
會議室裡死寂了足足兩秒。
史密斯張大嘴巴。覺得胸口像被一柄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喉嚨裡湧上一股鐵鏽味。
“噗——”
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噴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他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後倒去。砸碎了背後的玻璃茶几。
東海市。長青路。
燒烤攤上的孜然味越來越濃。
蕭縱一口氣幹了半瓶冰鎮啤酒。麥芽的苦味沖刷著胃裡的油膩。
對面。林清寒面前那部沾著黑機油的定製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機殼在油膩的摺疊桌上摩擦，嗡嗡作響。
她伸手，拇指劃開螢幕。
電話剛接通，女助理高亢得近乎破音的尖叫聲就傳了過來。
“林總！贏了！我們贏了！”
“華爾街全線爆倉！龍國官方突然砸出海量能源現貨！”
“星河集團的股票被神秘大資金託底，直接拉了一個地天板！”
“漲停了！資金盤穩住了！”
林清寒的手僵在半空。
手機從指縫滑落。砸在桌面上，螢幕磕出一條細微的裂紋。
她沒去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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