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
一股濃烈刺鼻的農業重金屬DJ舞曲，以一種撕裂蒼穹的架勢，在空曠的國道上空炸開。
“噗——咳咳咳！”
蕭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手忙腳亂地去拍那個全息面板，結果不小心碰翻了卡在杯架上的半瓶礦泉水。
冰涼的水順著大腿根流進褲襠，激得他猛打了個冷顫。
“關上！趕緊給我關上！”蕭縱扯著嗓子嚎，“老子的臉都丟盡了！”
系統根本不理他，那首土味DJ不僅沒停，反而自動切換到了外放環繞混響模式。
巨大的十二輪防空導彈車，揹著能把半座山頭揚了的發射筒。
一邊閃爍著幽藍色的能量冷光，一邊放著震耳欲聾的九妹。
這畫風，簡直像精神病院的牆塌了，放出來一個賽博朋克風的重度狂躁症患者。
兩邊國道上的私家車全嚇麻了。
一輛黑色大奔死死踩著剎車，停在應急車道上。
西裝革履的司機推開車門，扶著綠化帶就開始狂吐。
不知道是被那十二個黑洞洞的發射筒嚇的，還是被這土味重低音給震出了內傷。
蕭縱放棄掙扎了。
他生無可戀地靠在椅背上，任憑冷風順著沒搖上的車窗灌進來。
水漬在褲襠上黏糊糊的，難受得要命。
“隨便吧，毀滅吧。”他翻了個白眼，目光盯著面板右上角那個不斷跳躍的紅色倒計時。
距離大漠交貨的時間，還在一分一秒地流失。
“這破速度還是有點慢啊。”
他瞥了一眼時速表，才剛過一百八。
腳底下的油門踏板，只踩下去了不到十分之一。
前方，東海市高速公路收費站的巨大頂棚，已經在夜色裡露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幾排紅色的ETC指示燈在半空中閃著。
三號人工收費亭裡。
值夜班的收費員小王正撐著下巴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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