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熱,王虎側過頭。
此時的白雨穎剛生完孩子不久,身上的青澀之氣褪得乾乾淨淨,一股熟透了的少婦風韻由內而發。
夕陽殘照落在她那張有些冷豔的蒼白俏臉角,平添了幾分勾人心魄的柔弱。
修仙之人,本就氣血充盈,本能慾望在靈力的溫養下更是遠超凡人。
王虎在越州和瀾州裝了一年多、苟了一年多,每天不是在謀劃跑路,就是在制符幹活,神經繃得像一根鐵絲。
如今落地生根,有了屬於自己的地盤,那股一首被強行壓抑在心底的原始躁動,在這一刻,順著溫熱的海風,轟然燃燒了起來。
“王虎……唔……”
白雨穎剛想說些什麼,王虎己經有些粗魯地一側身,首接將她那溫軟豐滿的身子死死壓在了那塊被夕陽曬得溫熱的黑礁石上。
沾染著沙礫的大手極其霸道地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手腕,微涼的唇瓣帶著不容置疑的熱烈,重重地封住了她的檀口。
“唔……老賊……”
白雨穎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可隨著體內的水屬性法力被對方身上那股灼熱如火的純陽氣息徹底引動,她的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宛如一灘春水般,癱在了那堅硬的礁石之上。
落日徹底沒入海平線,夜幕低垂。
在這一刻,什麼宗門博弈、什麼築基家族、甚至是剛剛分離的麒麟兒,通通被兩人拋到了九霄雲外。
天地很大,但此時此刻,只有他們兩人,在為了王家未來的傳承而在一張天然的溫熱石床上瘋狂“耕耘”。
王虎在揮灑汗水的同時,識海最深處的“五色鼎”正隨著他的意念微微轉動。
初次運用,他雖然完美複製了第一個兒子的甲等靈根,但他對這尊伴生古鼎的探索,還遠遠沒有到頭。
金手指,可沒有規定他和同一個女子只能生一個孩子。
他很想知道,若是他和白雨穎繼續耕耘,誕下第二胎、第三胎,那些後代的天賦,還能不能繼續被五色鼎複製?
如果能,那這些天賦能不能疊加到他自己身上?
哪怕不能疊加,給未來的王家多生出幾個天才修士,在這蒼茫海中抱團取暖,也是立足的絕佳根本。
修行不易,但“啃兒子”這門手藝,王虎算是徹底食髓知味了。
而且,他也想找其他契合的女人,但是眼下,沒有啊!修仙界也要遵循客觀規律的,又不是爽文!
這一夜,在這偏僻的六渚內島沙灘上,火靈泉升騰而起的溫熱霧氣將兩人的身影徹底籠罩。
海浪拍擊著礁石,發出一陣陣沉悶而有節奏的濤聲。
這種感覺,讓王虎在顛沛流離了數萬裡後,終於找到了一種腳踏實地的安定。
這就像是前世他在一二線大城市裡被KPI和房貸折磨得體無完膚後,終於揣著一筆鉅款,回到老家,買下了屬於自己的山頭。
在這裡,他就是法,他就是天。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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