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茂林聽到父親這般分析,原本有些發緊的胸膛頓時鬆了下去,那張有些腎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 “對啊!還是父親經驗老道!如此說來……咱們父子,還有生路?!”
“生路不僅有,而且寬得很。”
劉德昌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凡俗大房的陰鷙:
“仙人終究是仙人。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島主眼裡,咱們外島這二十萬凡俗螻蟻,不過是一群地裡的雜草。誰來當這城主,誰來管理,他們根本不在乎。
那鄭老漢,不過是運氣好,攀上了大女高枝的泥腿子罷了。仙人隨隨手賞了他一個西城主的空銜,純粹是為了安撫他那個鼎爐。”
“既然仙人不在乎,那父親今天晚上,為何還要如此大張旗鼓地設宴招待那鄭氏父子?那倆人,前幾天還為了幾兩碎靈砂感謝咱呢。”
“蠢貨!”
劉德昌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在桌案上重重一敲,沉聲道:
“就是要設宴!咱們不僅要設,還要辦得天衣無縫,要把那鄭老頭捧得高高的!
仙人既然賞了他們西城主的位子,咱們若是什麼動靜都沒有,仙人會怎麼看?會不會想到裡面有貓膩?
唯有咱們把戲做足,做出一副心懷留戀、不甘這權力的姿態,仙人才不會懷疑我們。那海底深處的星沙精礦,本家便能繼續穩穩當當地開採下去!”
劉茂林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還是父親英明!如此一來,既全了仙人的顏面,也保住了咱們劉家的進項。”
“好了,下去準備吧。今晚的宴席上,多給那鄭大光準備幾個身段標緻的黃花大閨女,那泥腿子漢子剛嚐到富貴,骨子裡的邪火旺得很。
先看看能不能合作再說,要是能合作那就一切都好,不能合作的話咱們再給仙人演別的戲份!”
劉德昌揮了揮手,將有些興奮的兒子打發了下去,自己則揉了揉額角,準備在書房的躺椅上補個覺。
只要仙人沒有發現私礦的秘密,這西環城的凡俗權柄,他有的是手段玩死那兩個連字都不識幾個的漁民。
“茂林說的不錯。我劉家就算落寞,五代之上也有身懷靈根的修士。你鄭老頭世代泥腿子,也想跟我鬥?本城主會讓你明白,凡人之間亦有差距!”
劉德昌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
另一邊,六渚島內島,東三島。
深夜。
潮潤溼熱的海風順著翠竹的縫隙吹進簡易的竹屋裡。
軟榻上,月光如水般灑下,照亮了床幃裡那一片有些香豔的凌亂場景。
剛被靈力洗髓調理、又服下了強身丹與溫脈丹的鄭小月,此時那小麥色的緊緻嬌軀正溫順地縮在王虎的臂彎裡。
常年的海上勞作,讓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充滿野性與生命張力的瑩潤光澤。
經過一日荒唐的“耕耘”,這位年輕的黑皮漁女身上那一抹出閨少女的青澀之氣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仙人法力徹底潤澤滋養後的嬌潤與嫵媚。
只是,凡人的底子縱然被藥力調理過,也終究不如修士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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