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怎麼管理,那是他們自家的事情,與我們何干?”
“好的,聽你的。”
白雨穎乖巧地應了下來,從現在開始,她一切都聽王虎的。
……
三日後,萬符堂的二階重型寶船如期在南岸碼頭靠岸。
徐遠之踩著舷梯走下來,白胖的臉上堆滿了熟悉的市儈笑容。
雙方在棧橋上照例先是一番極為客套的寒暄。
客套完畢,王虎見西周無人,壓低聲音,故作有些驚喜與慶幸地開口:
“哎呀,還真讓徐老哥你前幾天給猜中了。我這六渚島外的西北海域底下,還真讓我摸到了一處天然礦脈,正是成色極佳的星沙精。”
“哦?!”
徐遠之原本笑眯眯的眼睛深處,在聽到“星沙精”這幾個字的一瞬間,瞳孔驟然縮了縮。
一剎那,他腦海中如電閃雷鳴般,掠過了這兩日黑礁坊市傳得沸沸揚揚的一樁小事。
盤踞在東二區二十年、靠著倒騰丹藥為生的劉氏族人,前天不知因何變故,竟突然人心惶惶,分成數批匆匆坐船出逃,走得那叫一個乾淨、狼狽。
劉家,原本不就是這六渚島的主人?
他們以前賴以生存、私下裡偷偷販賣的,不也是星沙精?
徐遠之在商會摸爬滾打一輩子,是何等精明的老油條。
只在心中一琢磨,他便己經猜到,眼前這位剛剛突破到練氣後期的年輕老弟,十成十是在前幾日,在外海與那劉家拼死採礦的精銳主力狠狠“做過了一場”,並且將對方徹底給無聲無息地抹殺了!
否則,那留在坊市裡的劉家餘孽,何至於嚇得連屋子都不要,惶恐得如喪家之犬般連夜出逃?
“哈哈!老弟這氣運當真是讓人眼紅啊!不過,這地處深海的精礦,開採起來可不輕鬆。”
王虎有些嘆氣地搓了搓手,無奈道:
“正是如此。老弟我本是個要清修的,哪裡有精力天天去盯著那些開礦的散修牛馬鬥智鬥勇?
所以,老弟想著透過萬符堂做箇中間商,在坊市和周圍的小家族裡放個風聲。
看看哪個有實力、手底下有開礦修士和避水陣盤的世家,有意長期‘承包’了這處礦脈,或者乾脆由我們一口價‘打包出售’,由得他們自己隨意折騰。不知老哥意下如何?”
這等大宗的資源承包交割,萬符堂作為中間商少不得有一大筆提成可拿,而徐遠之作為經辦人,其在堂中的仙功與業績分成,更是一筆令人眼紅的進項。
“哈哈,好說!好說!”
徐遠之極其痛快地一拍胸口,一口應承了下來:
“這等穩賺不賠的包礦買賣,坊市裡那些缺修行資源的修仙世家指不定要打破頭。老哥我這便回堂裡,親自去替老弟張羅這樁好生意!”
辦完了正事,徐遠之正準備迴轉寶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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