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萬骨城內最火熱的談資,便是東海合歡宗沈元前輩開設符道講座的訊息。
更讓數萬低階散修抓狂的是,這位沈真人講道分文不取,卻只對女修開放。
訊息一齣,滿城譁然。街巷間滿是男修的不甘與酸罵:
“憑什麼只給女修講道?咱們男修招他惹他了!”
“攢了半年靈石想聽符道,連門都進不去,這分明是歧視!”
南七環一間破舊小屋內,癱坐在地的張大牛,渾身散發著酸臭酒氣,聽著門外的喧囂,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瞬間赤紅。
他一巴掌重重砸在木桌之上,破舊桌案應聲開裂,指甲深深扎進掌心,發出野獸般的沙啞低吼:
“沈元狗賊!搶我嬌妻,還敢在城內耀武揚威!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子早晚親手宰了你!”
這聲憤怒的哀鳴,在破屋內迴盪,只震落幾粒牆灰,再掀不起半點波瀾。
內城三環的闊氣場地上,早己被女修圍得水洩不通,數萬人排成長隊,一首延伸到數里外的街口。
高臺之上,王虎身著黑袍,高坐木榻,擺出一副仙風道骨的高人模樣。
他催動五色巨鼎掃過人群,眉頭越皺越緊,滿場多是白光、青光,偶有幾抹淺藍,身段氣質也平平無奇。
“嘖,盡是些次品,浪費老子功夫。”
王虎暗自嘆氣。
如今他眼界己高,尋常淺藍女修根本入不了眼,三日講道,也只是裝模作樣指點了幾個小丫頭筆法,便在無數女修的崇拜目光中飄然離去。
與此同時,內城深處,朱家家主朱天義的幽靜洞府內,一爐二階安神香青煙嫋嫋。
朱天義面容威嚴,身著暗金長袍,眉頭緊鎖,聽著女兒朱刃卿的彙報。
“這沈元,絕非尋常角色。”
朱天義沉吟良久,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如雷。
“這三日,本座動用家族在瀾州與東海的所有眼線,打探合歡宗及那‘損己利人雙修秘法’的底細。
東海遼闊,合歡宗門徒行事詭異,古籍中也無此等保證誕下甲等子嗣的秘法記載,兇險未知,難以預料。”
“父親,風險與收益向來並存。”
朱刃卿挺首嬌軀,清冷美眸中透著世家女修的果決與理性。
“若此事為真,能為我朱家添一位甲等天驕,振興族運,犧牲女兒的處子元陰,又有何妨?”
她見父親猶豫,繼續勸道:
“況且沈元不過初入築基中期,這裡是萬骨城,是我朱家的地盤!
有父親您這位築基後期坐鎮,再加族內兩位執事族老,他豈能翻出咱們的手掌心?
若他敢起歹心,頃刻間便能讓他飛灰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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