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友當真是天縱之資!刃卿佩服!”
朱刃卿態度大變,變得比剛進門時還要熱情熱絡三分。
她欠起身子,大方地自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枚散發著淡淡幽香的暗青色玉簡,雙手推到了王虎面前:
“既然沈道友在微操筆法上尚需沉澱,這是刃卿多年來繪製二階符籙的一些瑣碎心得與手法記錄,道友若不嫌棄,今夜便留著閒暇時觀覽一番吧。”
“那本座便卻之不恭了,多謝朱道友。”
王虎灑然一笑,相當自然地收下了玉簡。
“那刃卿便不打擾沈道友清修了,明日正午,百符山論道亭。”
朱刃卿起身,清冷優雅地朝著王虎打了道稽首。
隨即,那暗紫色法衣包裹著的修長身姿微微搖曳,邁著從容的步子離開了內室。
目送著朱刃卿那宛如利刃收鞘般高冷而又韻味十足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盡頭。
王虎靠在蒲團上,把玩著掌心裡那枚殘留著女子體溫的青色玉簡,按捺許久的心潮終於有些難以平復。
“二階築基期的女修啊……”
王虎黑眸深處掠過一抹火熱,口中低喃:
“以前在練氣期摸爬滾打,接觸的都是些練氣。也不知道這貨真價實的築基期女修……攮起來跟練氣的到底有什麼不同?”
一想到對方那修為和氣場加成,王虎便覺得小腹深處升起了一股難以遏制的燥熱與衝動。
真特麼想早點把這朱刃卿給攮了!
心火升騰,只覺燥熱難耐。
王虎收起玉簡,拍了拍案几,對著隔壁偏房平淡開聲道:
“知微,過來。”
偏房的木門應聲而開。
一身紫裙、戴著墨玉單邊眼鏡的溫知微蓮步輕移,緩緩走了進來。
作為聰明女人,溫知微剛一跨入內室,便敏銳地感知到了王虎身上那股尚未消退、充斥著霸道與狂躁的滾燙氣息。
她眼神微微動了動,非常懂事地沒有多問半句。
溫知微走到案几前,微微低頭,伸出纖纖玉手,將頭上那一頭順滑的頭髮用一根素簪利落地紮在了腦後,露出了那一條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隨後,她順從地蹲下身去,清秀的俏面上帶著幾分恭順與討好,附在王虎耳邊吐氣如蘭道:
“前輩心火正旺……便讓奴家來為您下下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