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林滄海那身懷甲等根骨剛剛築基的孫子,在外界莫名其妙橫死,算是打斷了林家脊樑。”
鄭鴻眼中掠過一抹看透歲月的滄桑與冷酷,嗤笑道:
“老大慕容家和老二咱們鄭家主脈在暗中廝殺拉扯,結果老三林家最被看好的繼承人卻先死了……
這天底下哪裡有這般巧合的事情?老老大老二打架,純粹是把老三給活生生坑死了!”
說到這裡,鄭鴻猛地站起身來,老眼裡迸發出滾燙的狂熱與野心:
“如今北海風雲變幻,林滄海那老樹命在旦夕,一旦林家倒下,北海便徹底淪為慕容家與咱們鄭家主脈二分天下的格局!
到了那時,主脈要想與慕容家抗衡,必然瘋狂招攬血脈精銳!”
“兩千年前,主脈因為咱們這一脈犯下錯誤,將咱們像喪家之犬般驅逐出了北海,這是咱們這一脈銘刻在骨子裡的恥辱!”
鄭鴻指著小床上熟睡的鄭霄,周身氣血微微震盪:
“可如今,天佑咱們這一脈!給咱們送來了霄兒這麼個8.2寸的絕頂雷靈根天驕!
只要咱們將霄兒暗中撫養長大,待到他破境築基之日,帶著無上雷道聲威殺回北海認祖歸宗,到時候……主脈也得低頭迎接咱們這一脈風光迴歸!
當年受過的冷眼與恥辱,定要在霄兒這一代通通洗刷乾淨!”
聽到爺爺這番擲有聲的豪言壯語,鄭大車內心的血性也被徹底點燃。
她緊握著修長的雙拳,那一雙長腿在軟袍下繃得緊緊地,美眸裡充斥著世家女修的決絕:
“爺爺說的對!憑什麼咱們要一輩子蜷縮在這西海當個寄人籬下的附庸?
霄兒有這等天資,咱們定能打回北海!
既然如此……爺爺,我這就去煉化歸元之物,爭取早日破境築基,為咱們這一脈和霄兒撐起腰桿!”
“好!好孩子!”
見孫女這般有志氣,鄭鴻臉上拉開了一個無比慈祥與欣慰的笑容,連連點頭:
“你去安心閉關便是!霄兒這小傢伙,由老夫親自照料看管,絕不讓這小傢伙受半點委屈!”
“多謝爺爺!”
鄭大車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熟睡的鄭霄遞到了鄭鴻手裡。
說來也怪。
這鄭霄繼承了鄭大車的高大基因,才剛出生沒幾天,體型就比尋常嬰兒要足足大上一整圈,沉甸甸的像個小鐵疙瘩。
剛被換了個懷抱,小傢伙便揉了揉大眼睛醒了過來。
看著面前這張佈滿白茬鬍鬚的滄桑老臉,小鄭霄不哭也不鬧,反而咯咯一笑,伸出一雙胖乎乎的小白手,精準無比地一把拽住了鄭鴻下巴上的那撮白鬍子,狠勁一拉!
“嗷嗚——!!”
上一刻還滿臉威嚴、野心勃勃的鄭家老族長,頓時被扯得眼淚差點飆出來,扯著嗓子發出了不顧形象地嗷嗷慘叫:
”!!啊手放夫老給快!手放快……子崽兔小!疼疼疼!宗祖小的我!呦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