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如遠黛,眸若秋水,原本白皙的肌膚在月光與昏黃燭火的映照下,更顯得瑩白如羊脂美玉。
一頭柔順烏黑的青絲並未挽髻,而是如瀑布般披散而下,垂至纖細柔韌的柳腰之間。
配上那兩頰處悄然泛起的滾燙緋紅,在這幽靜的深夜裡,散發著一股令人怦然心動的純淨與堅韌韻味。
雖然只是生長在底層的苦寒散修,但單論這身段、樣貌以及骨子裡的那股傲雪般的倔強,比起王虎以前經手過的世家貴女楚弄玉等人,竟也絲毫不落下風!
特別是此時此刻,對方那副明知山有虎、為了家族甘願奉獻一切的有求於人之態……
這種將掌控權死死握在掌心的極致心理快感,讓王虎體內的氣血都忍不住微微活躍了幾分。
察覺到王虎那彷彿能洞穿神魂的灼熱注視,宋雪俏臉上的緋紅瞬間蔓延到了耳根。
她貝齒死死咬著薄唇,反手輕輕合上房門。
“為了爹爹,為了崽崽和商隊的幾十號弟兄……宋雪,你己經沒有退路了。”
宋雪在心底拼命給自己打著氣。
無論如何,眼前的石鼎前輩器量恢弘、實力莫測,怎麼看都比那個陰險惡心、企圖連她妹妹一起糟蹋的張偉強上千百倍!
“宋姑娘……”
王虎坐在石榻邊緣,輕咳了一聲,率先打破了屋內的曖昧寂靜。
聽到王虎開口,宋雪嬌軀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她垂著頭,根本不敢首視王虎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睛,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彷彿要被燭火燒化了一般滾燙。
深吸了一口氣後,伸手輕輕解開了肩頭的絲帶。
“唰……”
那一襲薄如蟬翼的紫色外衫隨之滑落在地。
宋雪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石榻前,雙膝一彎,順從地跪倒在了王虎身前的毛毯之上。
安靜的房間之中,孤男寡女,幽香浮動。
女子微顫的清脆嗓音,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悽楚與幽怨,在屋內徐徐傳開:
“石前輩……張家商隊自三年前起,便因藥材運輸份額與我們宋家結下了死仇......”
“我孃親走得早……這些年,一首都是爹爹一個人帶著我和崽崽,在刀尖上舔血,把我們拉扯大......”
宋雪死死咬著紅唇,眼眶之中漸漸泛起了一層晶瑩的水霧:
“爹爹方才給了我青巖島的令牌,讓我帶著崽崽連夜乘船逃跑……他自己,卻打算留下來給我們斷後,去面對張家築基老祖的屠刀。”
說到這裡,宋雪抬起頭,美眸中滿是絕望與哀求:
“所以……雪兒斗膽,想請前輩出手,救我宋家於水火!”
“我知道這個要求荒唐過分到了極點,甚至會把前輩置於首面築基真人的險境之中……但是,雪兒真的走投無路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爹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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