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從藥道協會藥墟深處順手牽羊摸出來的三階極品迷情靈藥!
“若是等將來給這傲嬌母蛟龍重塑肉身的關鍵時刻,悄悄把這極樂幻心花碾碎了融進重塑肉身的靈藥胚胎裡……生米煮成熟飯的操作性似乎極大啊!”
王虎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心底陷入了深深的思忖:
“霸王硬上弓肯定手拿把掐……但問題是,這母蛟龍事後到底會怎麼想,會將孩子生下來嗎?這倒是很值得商榷一番……”
而就在王虎於雷殛界深處一邊赤身煉丹、一邊琢磨著如何讓高傲的龍族懷上王家血脈的同時。
數萬裡之外,南海邊緣,曾經的王家祖地——【六渚島】。
晴空萬里的微鹹海風呼嘯吹過,拍打著南岸碼頭那略顯斑駁破舊的青石棧橋。
這座棧橋見證了當年王家在這座孤島上的微末崛起與數年溫存歲月。
回想起當年,還是王虎特意差遣那三隻靈性十足的小水猴監督著島上的凡人泥瓦匠修繕擴建的,就地取材,用的也不過是些南海最尋常的凡木青石。
如今數年風雨侵蝕,棧橋邊緣早己生滿了青苔與藤壺,平添了幾分蕭條與滄桑。
此時此刻,棧橋邊正靜靜停泊著一艘掛著火蛟龍吞海旗幟的小型客船。
船頭處,一名身穿赤色道袍的焚海宗執事正扯著嗓子,神情倨傲而不耐煩地催促著往來過客抓緊登舟驗票。
這些宗門人員向來長了一張勢利的看人下菜碟面孔。
想當年王虎還在島上之時,以上品符師的尊貴身份坐鎮六渚島,哪怕是輪渡司的築基管事路過此地,也得客客氣氣地登島喝上一杯靈茶、遞上一句道友安好,畢竟築基機率很大。
而如今,王虎早己隕落死絕。
整座六渚島上明面上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堪堪練氣六層的白雨穎罷了。
面對這樣一座遲早消亡的練氣家族,百五之期一到便會淪為散修的家族,這幫焚海宗底層的輪渡修士自然懶得再給什麼好臉色,言語間滿是呼喝與怠慢。
而岸邊的空地之上,幾道熟悉的身影正依依不捨地聚在一處。
一身素雅衣裙的白雨穎眼眶微紅,正半蹲著身子,細緻地替身前的半大孩子整理著衣襟與下襬。
一旁的鄭小月手裡則拿著一箇舊儲物袋,裡面塞滿了她焙烤的下品靈米乾糧、靈泉水囊以及縫製好的換洗衣物,眸子裡滿是心疼與無奈。
站在兩女身前的,正是年僅五歲的王家次子,王玄清。
自打當年父親王虎死後,整個六渚島的重擔,便無聲無息地徹底壓在了白雨穎身上。
雖說島上靈氣充沛,足以支撐他們這幾個練氣初期修士的日常打坐吐納,可修士的修行,絕非光憑几口游離靈氣便能萬事大吉的。
這道理就如同凡俗世間的黎民百姓,明明維持最基本的生存只需要一日三餐填飽肚子,可全天下的人依舊要拼盡全力、低聲下氣去掙那一兩碎銀子。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沒有靈石週轉,你便買不起防身的符籙,換不起破損老化的護島陣盤靈珠,甚至連焚海宗每年按時盤剝的微弱庇護稅賦都交不上!
至於將孩子送進宗門,鍾靈兒則是不同意,白雨穎也就不再堅持。
而今日之事,便是王玄清獨自離島遠行、前往數百里外黑礁坊市【萬符堂】當制符學徒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