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內艙的大門轟然閉合,癱在甲板上的母女倆才如釋重負般癱軟下來。
“娘……孃親,您沒事吧?”
塗清瑤紅著眼眶,拖著虛弱不堪的嬌軀來到了塗素娥身邊,伸出小手想要將母親扶起來。
“別……別碰我!嘶……”
塗素娥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臉頰滾燙如火。
她剛想擺出族長母親的威嚴訓斥兩句,可冷不丁被女兒碰到了敏感的後腰尾椎,整個人觸電般嬌軀猛地一顫,喉嚨裡竟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聲甜膩至極的輕吟!
“啊……”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母女二人西目相對,場面一度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座霜眠谷。
塗素娥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羞得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只能掩面痛哭起來:
“完了……全完了!娘髒了……咱們霜尾一族的清白,全毀在這個殺千刀的淫賊手裡了!”
塗素娥一邊哭,一邊絕望地捶著甲板:
“那光頭惡賊手段詭異狠辣,行事肆無忌憚,分明就是個潛伏在東海的極道魔修!清瑤啊……落到這等老魔手裡,咱們娘倆往後怕是凶多吉少了啊!嗚嗚嗚……”
看著平日裡高不可攀、撐起整個家族的孃親哭成了淚人,塗清瑤心頭一軟,也跟著撲進了母親懷裡,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對不起孃親……都是清瑤不好!都是清瑤太任性偷跑出來,才把孃親害成了這樣……嗚嗚嗚……”
“傻孩子……娘也有錯,娘不該逼你聯姻的,也不該想著歷練你……”
痛哭流涕間,母女二人積壓了許久的隔閡與委屈,在這一場荒唐絕倫的劫難之中徹底消融瓦解,抱在一處哭得梨花帶雨。
哭了一陣,塗清瑤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看著母親琵琶骨上雖然鬆動、但依舊封鎖著真元的玄鐵禁靈鎖,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娘!這惡賊進屋閉關去了!我……我身上還有一根從風雪會社藏下來的破禁針,要不我悄悄幫您把這鎖撬開,咱們趁機跳下飛梭逃走吧?!”
“胡鬧!千萬別動!!”
塗素娥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一把死死按住了女兒的手,額角冷汗涔涔:
“清瑤,你清醒一點!這裡不是風雪會社那幾個蠻牛的場地!而且你以為你真是靠你自己逃出來的嗎?”
塗素娥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緊閉的內艙大門,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到了極致:
“那虎賊雖然頂著築基中期的表象,但他的神識浩瀚如海,小神通與極品天地靈火更是隨心所欲,其實力手段,哪怕對上尋常的築基後期都未必落下風!”
“整艘飛梭都在他的神念籠罩之下,你前腳剛動破禁針,後腳咱們娘倆就會被他當場捏碎天靈蓋!觸怒了他,下場只會萬劫不復!!”
聽到母親這番近乎驚恐的推斷,塗清瑤嚇得小臉發白,連忙把破禁針縮了回去,委屈巴巴地耷拉著兩隻毛茸茸的耳朵:
“那……那咱們該怎麼辦啊?”
塗素娥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撫摸著女兒那頭凌亂的銀白長髮,咬著牙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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