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是被某個沉睡千年的至陽老怪借屍還魂了!
不然他憑什麼能這般肆無忌憚地騎在金丹頭上作威作福?!
法力激盪之餘,王虎見時機成熟,一邊從容不迫地掌控著全域性節奏,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笑問道:
“話說回來……沈道友方才一見面,怎的一眼便篤定本座這具肉身喚作王虎?本座自問當年行事低調,並未在這東海留下甚名聲才是。”
聽到這話的沈清璇咬了咬下唇,偏過那張羞怒交加的絕美俏臉,斷斷續續地冷哼道:
“哼……你這老怪……奪舍挑誰不好,偏偏選了這具身軀……九年前,天渡坊市的大型傳送陣樞紐,正是本君親自坐鎮接引……”
“這具肉身當年從瀾州逃難路過,本君……本君的神識曾掃過他的籍冊案卷……自然有幾分印象……”
“哦~原來如此啊!”
王虎面上裝出一副恍然大悟、深沉莫測的高深模樣,心底裡卻早己笑抽了筋,忍不住瘋狂吐槽:
【好傢伙!什麼叫老怪奪舍?合著這傻妞從頭到尾都以為老子不是原裝出廠的?!】
【老子這修行速度是快得離譜了點,但那不是一個穿越者開了掛之後的合理發育節奏嗎?!】
【虧得老子方才在冰柱下疑神疑鬼腦補了八百出諜戰大戲,退路都瞄準了三遍,合著你當年純粹就是個當值的戶籍大媽看了一眼登記冊啊?!虛驚一場,真特麼嚇死虎哥了!】
弄清楚了這層因果邏輯,王虎心頭那點戒備與警惕徹底落了地,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然而。
又過了半柱香的功夫,正沉浸在鬥法化境中的王虎,眉頭卻忽然微微一挑。
識海中那枚對天地五行異常敏銳的靈根微顫,王虎只覺拂過面頰的風雪之中,隱隱夾雜了一絲不協調的躁動與微溫。
不對勁。
這裡可是碎霜玄海,極北冰原的核心絕地,天地間連同沈清璇本該盡是死寂冰涼的極道寒煞。
但外界那股悄無聲息攀升的天地靈氣溫度,卻瞞不過他那神魂敏銳的感知!
短短幾十個呼吸間,方圓數百里內的虛空溫度,似乎莫名其妙地上調了那麼一絲絲?而且看這個動靜,似乎是正片天地?
“等等。”
王虎忽然停下:
“沈仙子,你有沒有察覺到……這天地間的溫度,好像莫名升高了?”
此刻的沈清璇雙眸緊閉,絕美的臉頰上泛著一抹從未有過的誘人酡紅。
她前半生數百年光陰幾乎全在清規戒律與閉關苦修中度過,這等氣血逆流的造化體驗對她而言破天荒還是頭一遭。
整具身子軟綿綿的如同化在水裡,神識早己迷離混亂,她滿以為這股燥熱難耐的滾燙純粹是天道誓言帶來的正常異變,壓根連半點神識都不願外放去探查冰原外界。
聽到王虎這煞風景的問話,沈清璇羞赧地睫毛亂顫,紅唇微張,嗓音軟糯中帶著一絲迷茫與微喘:
“啊?天地……溫度升高了?”
”……了燙太,魂神人噬炎黃玄幽九的賊惡這你……你是明分?嗎有……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