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偶——!”
半日過後,伴隨著一聲嬌柔中帶著哭腔的哀鳴,王虎終於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深深咬在殷清嵐後頸軟肉上的牙關。
雪白的皮毛上留下了一排清晰整齊的暗紅齒印。
榻上的白虎青絲散亂,原本神氣活現的毛茸茸雪白獸耳此刻徹底蔫了下來,身後那截白金相間的長尾更是無力地耷拉在軟榻邊沿,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咔噠。”
王虎隨手一拂,解開了纏在她脖頸與手腕上的二階禁靈鎖,順手從儲物寶器中拿出了一柄炎芒吞吐的【火蛟劍】。
“嗡!!”
極品法寶的鋒銳劍鋒貼著殷清嵐吹彈可破的俏臉滑過,暗金龍瞳在虛空中若隱若現,冷冷掃過地上的母老虎。
刺骨的殺機,瞬間讓殷清嵐渾身汗毛倒豎,從方才雲雨的迷亂中徹底驚醒!
“殷大小姐,今日這番指點,滋味可還順遂?”
王虎拿出一塊絲帕擦了擦修長的五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似笑非笑地警告道:
“方才的規矩,本座只交代一次——出了這扇門,今日在此地發生的半個字,若是敢往外吐露半句……”
王虎劍尖微挑,語氣森冷得宛如極北寒冰:
“那你那位位列島上妖將的父親……叫殷什麼來著?哦對,殷嘯妖將!明年這時,你大可以備上一副上好棺木,親自去他的墳頭哭喪祭拜了。”
“另外,今日在二樓的造化,若是有幸讓你肚子裡結了果,便老老實實給本座生下來。若是敢動什麼歪心思打掉……”
王虎咧開一口森白牙齒,拍了拍她的臉頰:
“本座必提著劍,滅你殷煞白虎滿門!”
聽著這赤裸裸的兇殘威脅,殷清嵐死死抓著凌亂的衣襟,金白色的獸瞳之中滿是屈辱、悲憤與難以言喻的後怕!
她此刻腸子都快悔青了!
原本只是想著仗著父親的兇名與白虎一族的權勢,跑來這名不見經傳的小符鋪裡打秋風、敲一萬塊靈石的竹槓。
誰能料到,竹槓沒敲成,反倒把自己這守身如玉數十年的白虎清白之軀,給結結實實地賠了個底朝天!
這特麼何止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簡首是連雞窩都讓人給連根端了!
而且,這老賊手上拿著的是啥?她沒看錯的話,應當是龍宮太子才能配備的三階法寶吧!
這老賊難道是某一位太子不成?
“知……知道了……”
面對那柄隨時能斬下她頭顱的通靈飛劍,不可一世的虎族大小姐終究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咬著下唇微顫著應了一聲。
她強撐著痠軟刺痛的身軀,慌亂地攏好被撕破的貼身獸甲,重新裹緊那件寬大的黑色斗篷,腳步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地順著後門悄無聲息地溜入了坊市昏暗的巷道之中。
天符閣二樓,清風拂過軒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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