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晚了,周圍籠罩在黃昏的路燈那昏黃的光暈之下。
此時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打破這份寧靜。
佐木拓開著車緩緩駛過他所經營的酒吧。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槍聲突然打破了此處的沉寂。
“真的該死!” 佐木拓暴躁地咒罵道,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滿。
槍聲毫無疑問是從酒吧裡面傳來的。一想到今天早上剛死完人,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佐木拓不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針對他。
人群混亂地從酒吧中湧出,他們驚慌失措,臉上滿是恐懼,場面一片混亂。
佐木拓煩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盤,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到高樓上還有狙擊手在瞄著這裡。
這種被監視的感覺讓他脊背發涼,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突然,佐木拓的目光看向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
這個男人在大晚上還戴著墨鏡,顯得格外突兀。
他站在人群中,卻看不出絲毫慌亂、
這一異常的表現立刻引起了佐木拓的懷疑,顯然這個人有問題。
佐木拓迅速下車後,佐木拓的緊緊地跟緊了他。
只看見這個戴墨鏡的男人默默的走向了一個小巷子處,小巷子裡停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356a。
一個穿著黑色的長風衣,一頭及肩的銀色長髮的男人明目張膽地揹著狙擊槍盒走過來。長風衣在風中微微飄動,露出裡面黑色的襯衫。
銀色的長髮在夜色中閃爍著寒光。
“是他。” 佐木拓的心中一緊。
大晚上戴著墨鏡的奇怪男人說道:“大哥,目標確認死亡。”
琴酒冷冷地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滿。“你是越活越過去了,有人跟著你都不知道。”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立馬掏出他的伯萊塔,動作迅速而熟練。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子彈瞬間射向一旁的牆角。
槍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響亮。
牆角處的磚石被打得粉碎,揚起一片灰塵。
佐木拓眼見琴酒開槍,心中的嗜血分子瞬間被啟用。
他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從腰間拔出手槍,瞄準琴酒和伏特加。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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