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對於這種無辜的普通人,他舍不下心殺了。
然而,此時還有黑麥在,他也不好直說。
他的內心卻在激烈地掙扎著,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黑麥看著波本,冷哼一聲,“希望你們不會是老鼠,不然我可不會照著往日舊情放過你們。”
波本毫不畏懼地迎上黑麥的目光,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你今天似乎話有些多了,黑麥,你不會是那隻該死的老鼠吧?”
波本的眼神在黑麥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蛛絲馬跡。
“當然不是,我只是希望我的好同事不是老鼠罷了,不然還要浪費我的子彈”黑麥冷哼道
(三瓶假酒相互試探也是夠了)
三人分開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坐在沙發上。
諸伏景光微微嘆道:“零,這次任務很有可能是琴酒的試探,這是個無辜的普通人,如果不是試探,琴酒怎麼會安排我們三個殺了他。”
琴酒:你想多了,但確實也是試探
“我們不應該把他捲入進來,他還是個無辜的孩子,還有這大好的前途。”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痛苦。
“我知道,Hiro,但是這麼簡單的任務,黑麥也在一旁盯著我們,我們不可能救下他,一旦救他,我們之前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 降谷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他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不能有絲毫的猶豫和心軟。
“Hiro記住你的使命,我們是在救這個國家。”
降谷零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我們來臥底的目的是什麼。” 諸伏景光的聲音微微顫抖。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困惑。
“當然是為了推倒黑衣組織,還我們的國家一份清明。” 降谷零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那他是我們國家的子民嗎?”
諸伏景光的問題讓降谷零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
生命不等價,但是如果能用少數人的生命救下大多數人。
這是很值得的。
降谷零微微嘆息一聲:“Hiro,做臥底就得心硬,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如果再不阻止這個組織,會有更多的人被迫害進行人體實驗。”
“你的一時心軟很有可能害了更多人。”
(這警視五人組如果寫黑了寫的OOC了,別怪我哈,我不是故意的。我肯定也不會虐他們的,我只想救贖我的琴酒。琴酒應該配的上他最好的結局。他不應該被鋃鐺入獄。就憑他是勞模殺了這麼多RB人,我作為xx人都應該喜歡他。大愛琴醬,即使結局是死,他也應該是轟轟烈烈的帶著敵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