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什麼時候,卡瓦總是想盡辦法靠近琴酒,渴望從他那裡得到哪怕一絲的關注和認可。
但可別被他這純真的樣子給欺騙了。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卡瓦就如同變了一個人。
他那看似柔弱的身軀中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殺起人來絲毫不眨眼,手段乾淨利落,讓人膽寒。
他可以面無表情地扣動扳機,看著目標在自己眼前倒下,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動。
琴酒對於卡瓦老是圍著自己轉的行為,雖然覺得有些煩,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小鬼的工作效率極高。
每次交代給他的任務,他總能以最快的速度、最完美的方式完成。
對於卡瓦那隱約把他當爹地的表現,琴酒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在這個充滿老鼠和蠢貨的組織里,誰不喜歡一個忠誠又有效率的工具人呢?
一旁的基安蒂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琴酒拿在手上的又一個戰損帽子。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驚訝,這已經是第二個了!
琴酒的帽子又被人打出一個洞,這人誰啊,竟然敢挑釁琴酒。
(我也想這麼幹,但我不敢)
一旁的科倫好奇地看著基安蒂震驚的表情。
“怎麼了?快讓我也吃瓜。” 科倫急切地問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興奮。
科倫一向對組織中的各種瓜充滿了好奇,連那位先生跟貝爾摩德的瓜他也吃的很香。
基安蒂這個大嘴巴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琴酒肯定在外面養小情人了,他的小情人肯定特別兇,不然也不會照著腦袋打”
她的話一齣口,自己也意識到有些不妥,連忙捂住了嘴巴。
科倫聽到基安蒂的話,震驚得張大了嘴巴。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琴酒養小情人?這怎麼可能?
琴酒這個只知道做任務的任務機器知道找情人?我感覺明天太陽都能從西邊升起了。
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秒,那把冰冷的伯萊塔手槍硬生生地頂在了基安蒂的額頭前。
金屬的觸感讓基安蒂的身體瞬間僵硬。
琴酒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基安蒂,什麼時候你的嘴巴能夠停一停?”
基安蒂也有些理虧,畢竟吃瓜吃在人家正主面前了。
基安蒂啊基安蒂,說好只在背地吃瓜的,你這個大嘴巴怎麼一下子就說出來了。
一旁的卡瓦這個小腹黑看到這緊張的局面,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趁機添柴加火。
他那眼睛中閃過一絲狡黠,悄悄地拉拉琴酒的衣角。“大人,基安蒂姐姐說的是真的嗎?我要有媽咪了嗎?”
話一齣口,卡瓦自己也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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