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人員將注射器對準琴酒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將試劑注入進去。
琴酒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一股熱流從注射的部位開始蔓延,逐漸擴散到全身。琴酒感覺到身體在升溫,那種溫度的上升並非是溫和的,而是帶著一種強烈的灼傷感。
他彷彿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部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被這股灼熱的力量所侵襲。
那灼傷感在體內流轉,如同無數條細小的火蛇在身體裡穿梭遊動,讓他的皮膚都開始微微泛紅。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琴酒的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難受,但還不至於十分痛苦,至少目前還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他的呼吸略微變得急促,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一聲都沒吭,甚至連一絲痛苦的表情都沒露出。
監控室裡,馬爹利緊盯著監控畫面,眼中閃爍著興奮與驚歎交織的光芒。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地撐在桌面上,彷彿生怕錯過畫面中的任何一個細節。
“不虧是琴酒,這種痛苦上一個試驗品在第一階段就疼暈過去了。” 馬爹利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道。
馬爹利轉過頭,看向一旁電腦上的資料,只見各項指標都在穩定上升。
身體機能的曲線如同一條逐漸攀升的山峰,穩步而堅定地向上延伸。
心率、血壓等資料雖然有所波動,但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並且呈現出一種與痛苦抗衡的頑強態勢。
肌肉的活躍度也在不斷增強,顯示出琴酒的身體正在積極地適應和應對注入的 X 試劑帶來的刺激。
“太神奇了,這簡直是超乎想象。” 馬爹利忍不住再次驚歎道。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記錄下每一個關鍵的資料和時間點,同時眼睛還不時地瞟向監控畫面,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瞬間。
“開始第二個階段,再注入 200CC。” 他迅速下令道。
再被注射 200CC 的琴酒,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身體瞬間彷彿被一股洶湧的黑暗浪潮所吞噬,巨大的痛苦以排山倒海之勢迅速掩埋了他。
那痛苦猶如無數尖銳的鋼針,同時刺入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烈火灼燒,又似被重錘猛擊,從骨髓深處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個神經末梢。
痛苦的神色如潮水般在他臉上蔓延開來。
他的眉頭緊皺成了一個深深的 “川” 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從他的額頭、臉頰、脖頸不斷湧出,瞬間溼透了他的黑色毛衣,讓那原本柔軟的面料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然而,琴酒的意志力如鋼鐵般堅硬,他緊咬牙關,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的嘴唇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蒼白,甚至有絲絲血跡從嘴角滲出,但他依舊不讓自己有一絲聲音發出。
在他的內心深處,有著強烈的自尊和驕傲,他絕不願意在馬爹利這個狗東西面前失態。
他緩緩地將身體蜷縮在角落中。
他的動作有些艱難,每一處肌肉都在痛苦的侵襲下顫抖著,但他依然倔強地完成了這個動作。
琴酒將自己緊緊地縮成一團,儘可能地減少身體所佔據的空間。
他的後背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牆壁,那一絲涼意似乎能稍稍緩解他體內燃燒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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