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修當然沒有立刻去管什麼公司的事。他覺得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先睡一覺。
回到家後,森田修下意識地觀察了一下隔壁的情況,很好,琴酒應該還沒回來。因為他那輛標誌性的車還靜靜地停在院子裡。
F 國那邊的輿論還在持續發酵中,這已經跟他沒多大關係了。
森田修照常給自己倒了杯清酒,這是他每次睡覺前的必需項。這些年他的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沒有酒的舒緩,他很難入睡。
即使情況再嚴重,他也不會選擇吃安眠藥,因為他深知這對殺手來說是致命的。
第二天剛亮,森田修就被隔壁傳來的汽車聲吵醒了。多年的殺手習慣讓他對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格外敏感,哪怕是極其輕微的聲音也能將他從睡夢中驚醒。這
些年來,他都已經習慣了這種高度警覺的狀態。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選擇找了這個相對偏僻的地區居住,希望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外界的干擾。
看來是琴酒這個傢伙回來了。一想到琴酒在 gay 吧的情景,森田修莫名有些興趣。他決定裝作剛睡醒的樣子走到門口跟琴酒打招呼。
“早上好,陣哥,這麼早剛回來嗎,工作真辛苦。” 剛睡醒的森田修,眼睛還帶著朦朧的睡意,像是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他的頭髮亂糟糟的,毫無章法地翹著,顯得有些俏皮。
睡衣也鬆鬆垮垮的,領口處滑落,露出一大片白色的肌膚,在清晨的陽光下彷彿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氣息。
一旁的卡瓦就毛毛躁躁地跑過來,動作有些粗魯地幫森田修扣好了衣服。卡瓦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也許是看到森田修這副模樣覺得不太得體,又或許是不想讓他在琴酒面前如此 “失態”。
“還沒吃早飯吧,帶了早餐,一起吃?” 琴酒冷冷的語氣中說著最暖的話。
這讓一旁的伏特加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心裡想著:“大哥叫這個小鬼一起吃早餐???這個大哥不會一直是貝爾摩德易容的吧。肯定是貝爾摩德看上這個小鬼了。(
好想揪一下大哥的臉,但是不敢嗚嗚嗚,加加怕怕)”
而卡瓦更是滿臉的不可置信,心中充滿了醋意:“???大哥不愛我了?我已經不是大哥最愛的崽了?那個小鬼有我可愛有我能幹嗎,一看就是一個弱雞啊。”
森田修聽到琴酒的邀請,心裡也是一驚,不禁想到:“?,琴酒不會要把我毒死吧。”
森田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接受邀請,他倒想看看琴酒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於是,他笑著回應道:“好啊,謝謝陣哥。” 然後跟著琴酒走進了屋子。
琴酒看著跟著進來的卡瓦和伏特加:“怎麼你們沒有事情嗎?”
卡瓦、伏特加:大哥變了......
實際上在 gay 吧,琴酒就已經對那個帶面具的黑袍人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直覺讓他覺得很有可能是隔壁的這個小鬼。
回到家後,琴酒從懷裡掏出伯萊塔手槍,輕輕放在餐桌上,然後拿出紙帕,仔細擦拭著留在槍管上的痕跡。
他摘下戴在頭上的帽子,那是第二個被人打出洞的帽子,他沒有更換。這頂帽子對他來說,有著屈辱的意義,它是當初那場激烈交鋒的見證,是那人勝利的標記。即使他也在那場對決中打中了那個人。
森田修看著琴酒在那裡磨磨唧唧地做著這些事,怎麼,懷疑他了?
“怎麼了陣哥,你怎麼還有手槍,是玩具手槍嗎,沒想到陣哥還有一顆‘純真’的童心呢。” 森田修故意把 “童心” 這兩個字念得特別重,臉上還帶著一絲調侃的笑容。
說著,他就伸手把槍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