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你可得替我說句公道話啊！”
“你瞧瞧我們家，孤兒寡母的，被那個姓蘇的小畜生欺負成什麼德行了？”
“老賈啊，你怎麼走得這麼早，偏偏留下我們娘倆受欺負？現在倒好，什麼人都敢踩我們一腳了！”
蘇建華那邊半點動靜都沒有，連門都沒開啟。賈張氏只好把腦袋轉向易中海。
他們從醫院出來前，可是早就商量過了。賈張氏負責鬧，易中海負責在旁邊撐腰，如今正是用上他的時候。
“你別往我這邊爬！”
見賈張氏拖著身子靠近，易中海嚇得渾身一抖，連忙往後躲了躲。
這時候的賈張氏，臉上青紫交錯，頭髮亂得像雞窩，髮絲裡還粘著血。她鼻子底下掛著兩道血痕，活像從什麼地方爬出來的惡鬼。
大白天看見，都讓人心裡發毛。
賈東旭本來想過去扶人，瞧清楚他媽的模樣後，硬生生退了三步。
“東旭，你跑什麼？”賈張氏滿臉迷惑，“我是你親媽，你不扶我，難道還要躲著我？”
她完全沒發現，自己眼下的樣子有多嚇人。
賈東旭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才說道：“媽，你自己照照現在這副模樣，心裡就沒點數嗎？”
話雖這麼說，他也不敢真把人丟在地上，只能咬著牙走過去，伸手將賈張氏往上攙。
誰知兩人剛起到一半，賈東旭腳下突然一滑。
撲通一聲，母子倆一塊兒摔進了雪地裡。
賈東旭身材又矮又瘦，精瘦得跟只猴子似的。賈張氏卻是另一回事，整個人又肥又沉，光論重量就不是他能扛得住的。
更別說地上還溼滑得厲害，他一個人扶著賈張氏，根本就是自找苦吃。下一刻，賈張氏結結實實壓在了他身上。
“媽！你這是要壓死我啊！”賈東旭被壓得直喘，“趕緊起來，快起來啊！”
“你個沒用的東西！”賈張氏氣得破口大罵，“一大爺，你還站著幹什麼？趕緊過來搭把手！”
她一條腿還打著石膏，自己根本沒法站起來。越是掙扎，賈東旭越是被壓得胸口發悶，差點連氣都接不上。
賈張氏見易中海不動，扯著嗓子朝四周喊：“都圍著看戲呢？沒看見我們起不來嗎？趕緊來幫忙！”
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可他試著一扶，才發現單憑自己這點力氣，根本撼不動賈張氏。最後還是三個人一起使勁，才把她從賈東旭身上弄了起來。
賈張氏站穩之後，這才發現兒子還躺在地上，臉色難看得很，正張著嘴大口喘氣。
“東旭，你沒事吧？”
“我……讓我先緩一會兒。”賈東旭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賈張氏卻沒打算消停，反手就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指著蘇建華的屋子罵道：“一大爺，你看看我們母子讓那個姓蘇的害成什麼樣了！他就是個掃把星，命裡帶煞的天煞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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