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懸昭立刻進入“體貼”模式,連忙上前幫他拍背順氣:“別急別急,慢慢來!”
誰知,應逢憐像是虛弱得坐不穩,身體一軟,順勢就倒進了她懷裡,腦袋還枕在了她的頸窩。
一股清冽又帶著淡淡藥味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距離近得顏懸昭能看清他臉上細小的絨毛,感受到他帶著熱意的呼吸拂過她的皮膚。
顏懸昭身體瞬間石化。
母胎solo二十多年的社畜哪經歷過這場面,美男在懷,她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只好僵在原地。
“姑娘……” 應逢憐靠在她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奇異的依賴感,他微微仰起頭,露出脆弱優美的頸線,看似不經意地問,“……為何要救我?”
【警告!檢測到強烈殺意波動!請宿主謹慎作答!】系統尖叫起來。
不用系統提醒,顏懸昭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送命題!絕對是送命題!
這瘋批在試探她!
好你個應逢憐,演戲是吧?行,看誰演得過誰!老孃拼了!
顏懸昭瞬間切換悲天憫人模式,眼神充滿同情:“唉,說來也是緣分。我路過那破屋子,聽見裡面有動靜,進去一看,就發現你重傷昏迷在草堆裡,渾身是血,氣息微弱……我實在不忍心見死不救,就和我的侍女小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弄回來。”
她說著,還適時地流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擔憂:“公子是得罪了什麼人嗎?他們竟對你下此狠手?”
應逢憐聞言,眼眶瞬間泛紅,長長的睫毛沾上溼意,一副強忍悲痛、不堪回首的模樣。
他順著顏懸昭的話,聲音帶著哽咽:“我那嫡親的兄長為了獨佔家產,不僅設計陷害於我,汙衊我是魔族餘孽……還買通緝塵司中人,欲對我趕盡殺絕……”
他抬起淚光盈盈的眸子,直直望進顏懸昭眼底:“姑娘,你……信我嗎?”
顏懸昭激動地一把抓住應逢憐微涼的手,深情款款地保證:“我信!我當然信!這世間怎會有如此狠毒的兄長!”
【滴!應逢憐好感度下降5點。當前好感度:-15。】
系統提示音如同一盆冰水澆頭。
她僵住了,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試探道:“其實我……微信?”
【滴!應逢憐好感度下降5點。當前好感度:-20。】
好吧,其實我完全不信!你滿意了吧!開心了吧!
應逢憐你疑心病這麼重,你怎麼不去當曹操!你到底要聽什麼,老孃都演成這樣了,你還扣我好感度!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顏懸昭內心在瘋狂咆哮,面上卻是平靜地快要淡淡地死去的樣子。
應逢憐全然不知顏懸昭崩潰的心態,還得寸進尺地問道:“姑娘,為什麼信我?”
她破罐破摔,一把甩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用一種“你愛信不信”的擺爛語氣,脫口而出:“還能為什麼?男人長得這麼帥,絕對壞不到哪兒去!懂了嗎?”
應逢憐:“……”
他臉上精心編織的表情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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